“可是在他准备前往大明的时候,国内发生了动荡,到处民不聊生。
他只能留下了帮助自家领民,开场放粮,带领士兵巡逻,这让他越来越受领民爱戴,可是这场动乱没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到处都是叛军。
就在这时,他的领民和幕僚居然高呼让他也起义自立,凭借他的名声,肯定很快能召集起来大批民众,之后再慢慢图谋周边的县城,最后就能取代现在的大王。
他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每次巡逻时,领民都会恳求他自立,不要再为现在这个王效命。”
龙休感觉自己象在一条河里漂流,河水是冷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水冲走。
他想抓住,但抓不住,手怎么能抓住水呢。
休酱,八嘎。
谁,休酱是谁,我吗,骂我干嘛,还是个小日子,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弄死你。
“或许是情真意切,或许是被打动,他真的自立了。
一开始确实很好,周围的县城纷纷归附,他也开始有了信心,在近臣的谗言下,直接封自己为王,并且开始建宫殿,要娶我。
按照大明的风俗来取。
尤其是那件红嫁衣一定要,于是他开始找好的布料,好的染色,只是每次做出来的嫁衣他都不满意。”
龙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一个女生冲上来搂住他,就要吻他,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反抗。
为什么,这个女生是谁,为什么像突然冒出来一样,他为什么不反抗,他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直到后来,朝廷缓过来了,开始收拾他们这些自立的。
在他前面那些自立的叛军都被收拾,甚至有几个比他们强大的也被剿灭。
领民们慌了,这个王是他们推上去的,到时候朝廷的大军来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一个愚蠢的人说了,只要我们把这个王杀了,然后装作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
于是,在一个夜晚,这些领民们冲进了他的住所,没有找到他,但找到了我,我正在缝制自己的嫁衣,因为还没染色所以是白色的。”
龙休皱着眉头看着怀中的女生,这人是谁,躺他腿上干嘛,还有,脑海中那个和他说希望人生分她一半的人是谁。
对了,他用记忆和眼睛的诡化来救一个人去,所以腿上这个女生就是他要救的人。
为什么他要救她,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地上全是血,我的血浸透了那件嫁衣,把它染成了红色。”
“红色的嫁衣,和他印象中大明嫁衣一模一样。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种红。”
女诡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疯了,他带着还忠诚于他的士兵把所有的领民都杀了,一个不留。
直到整个领地变成一座空城,然后他也累死了,就倒在那件嫁衣上。”
女诡说完这句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几乎透明的手。
“这个故事,讲完了,我们的王宫也终于可以落幕了。
对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刚开始所有诡都是遵守杀人规则,但是后面为什么变了可以随意杀人。
其实不是他们变了,是从一开始,除了你所有人都已经触发杀人规则。
王宫一开始就只有一个规则,来者是客,什么是客,带东西来的才是客,空手参加婚
礼的都已经触发杀人规则了。
之所以刚开始没被杀,可能是他们的恶趣味吧,随时能杀你们,但就是留着折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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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龙休,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那件嫁衣上。
嫁衣沾了名井南的血,红色更浓了,女诡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那件嫁衣。
“这个就给她吧。”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她穿上一定很好看。”
然后她转头,看向王宫的大门。
王宫正在变淡。
城墙、屋顶、大门,都在象水墨一样散开。
女诡说:“把你的车开过来吧,车头碰到城墙,让它把王宫残存的力量吸收了,就当我送给你们两个未来婚礼的礼物。”
龙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问她怀中的女生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要结婚。
但女诡已经转过了身,她朝那个正在消散的王宫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变得更透明,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几乎看不见了,但她没
有回头。
龙休抱着名井南站在原地,他知道他怀里抱着一个很重要的人,不然也不会付出记忆很眼睛诡化来救她。
他很在乎她,但他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
他知道她的名字应该就在嘴边,但那个词他绞尽脑汁都想不到。
他低头看着她,她睡得很安静,一只手轻轻揪住他的衣服。
远处的王宫越来越淡,越来越淡,象一个正在褪色的梦。
龙休回过神来,赶紧抱着怀中的女生往诡交车上跑。
身后是已经开始变得模糊的城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