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领命!”
此言一出,海龄和常庆哑口无言。
他们虽然跟随满达海卧底在清军之中。
然而真正的内核始终就这么几个人。
或许他们送个情报甚至开个城门倒是够了。
但想要阉了康熙明显有些困难啊。
毕竟他们手底下的两千精锐又不是只听他们的。
“主子,那咱们该怎么办!”二人急忙询问道。
满达海扫视了众人。
出了海龄和常庆两位被充当干将的心腹外。
帅帐中算他一起拢共才八个人。
哪怕加之外面放哨的仨货满打满算也才十一人而已。
自古以少量心腹起事者不在少数。
但哪怕是能打如李世民都得八百玄甲,阴鸷如司马懿还得三千死士。
他们这十一人能打几颗铁,能碾几根钉啊!
想到此处满达海不由地有些气馁起来了。
“主子,咱们加在一起不是有十一位弟兄嘛。”
“英王当初在昆明起事时一开始不也才这么点吗?”有亲信劝解道。
“对了!”
满达海一拍大腿顿时亢奋起来。
陈成当初带着他们起兵时一开始也才十几人。
最后还不是兵围五华山,逼反了吴三桂。
陈成这个当大哥的可以,他这个当小弟的也没有理由不行。
然而陈成在昆明举兵时虽然密谋者只有十几人。
可他们掌握的却是三千两白旗精锐。
而此时的满达海虽然手握两千精锐看似差别不大。
但这些可都是忠于清廷的军队。
念及此处,他又长叹一口气。
不过旋即满达海却象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军中的满人不可靠,咱们只能信赖汉人!”
这位白旗小子是这样郑重说道。
曹州地界。
看着奔流东向的黄河鳌拜心中胆战心惊。
他虽然假借援兵到来,在沁水大败后暂时稳定了军心。
然黄河北岸的各路绿营兵成建制地撤到了曹州。
可此时此刻,英贼和吴狗已经攻占开封渡口将黄河两岸连成了一片。
贼兵大举来犯。
单靠一个谎言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所以在清军上下的期盼中鳌拜没有理由推辞。
只能在曹州地界搭设浮桥派遣去南岸搜寻援兵。
然而一连两日即便斥候卖力搜寻都不见援军一兵一卒的踪影。
这令清军上下不由地人心惶惶起来。
眼见夕阳已经西下。
看着失望的一名名绿营兵鳌拜顿时心急如焚。
情况如此紧急,清军军心不稳,贼兵随时来犯。
他的援军又不见踪影。
再有两日,只怕好不容易在曹州聚集的兵马就要自行哗散了。
“少保!少保!”
好在就在此时,一队骑兵却打着清军的旗号来到岸边同鳌拜遥相呼唤。
“梁化凤!是梁化凤!”
刹那间,鳌拜欣喜若狂,北岸的清军上下更是欢呼大震,军心大振。
原来经过日日夜夜的等待后。
第一支北返的援军终于到了。
江南提督梁化凤率领摩下的三千绿营精锐以及部分蒙古骑兵。
自庐州北上一路辗转抵达了战场。
“不止是末将的骑兵,图海固山的五万包衣军也在北上之列。”
“如今距离我军已经不远了。”
“只可惜末将在淮南征集的绿营和团练却是在中途跑了。”
梁化凤郑重地向鳌拜行礼,旋即拱手请罪。
他麾下的兵马虽然兵源来自九边的骑兵健全,出身草原的蒙古也北上。
但在江南调集的绿营和团练却跑了个一干二净。
毕竟我大清都这种情况了。
只要家乡不在北方的有几个人还愿意跟随清军北上?
“无妨,无妨!”
“梁提督能回来就好!老夫得梁提督如得一臂啊!”鳌拜欣慰地开口。
如今巴海被困洛阳,张勇在郑州,王进宝守开封,孙思克守汲县。
满达海又已经北上勤王。
此时的鳌拜就连身边的亲卫都已经调走。
手中仅存吴库礼的最后三千精锐尚能称做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