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满达海瞠目结舌,根本不可置信。
鳌拜竟然让自己去守北京而且还是单独去守北京。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满梅勒,你不愿意?”
鳌拜郑重道:“老夫不但要让你去守好北京,而且还要上奏朝廷,晋你为固山额真。”
“望你不亡朝廷厚恩,恪尽职守,勿使英贼逞凶。”
“少保!”满达海受宠若惊道:“奴才才疏学浅,又岂能受此大任啊。”
“是呀,少保,满梅勒毕竟年轻。”
“还是另选高明替他前去吧。”
“末将观吴将军就挺不错的。”毕力克图也开口道。
满达海虽然能征善战可毕竟还是年轻。
要是让其进京说不定就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毕竟京城之中,王公贝勒何其之多,文臣武将又有多少?
满达海他能镇得住场面吗?
如果换成吴库礼这位满洲老将那就好得多了。
可鳌拜却道:“老夫心意已决,你们就不用多议了。”
吴库礼虽然更为合适,鳌拜也知道满达海过于年轻。
但问题吴库礼摩下的精锐俱是汉人。
他直属的关外八旗早已经打光现在率领的不过是用西北绿营重建的部队而已。
可满达海就不同了。
他手中的部队虽然也充斥着大量汉人。
但两千精锐中好歹还有几百满兵,甚至就连鳌拜的护卫都托付于这位满洲年轻一代中唯一能打的将领。
让满达海率领这残存的几百满洲精锐回守北京总比让吴库礼带着一群汉人回去要好。
毕竟他一旦在黄河战败。
要是留守北京的是汉人精锐只怕京城的老弱就要遭了毒手了。
更何况满达海手中的这批满洲精锐已经是大清最后的火种了。
如果他能一路北上,一路整顿包衣。
用这些满洲精锐为内核重建一支大军。
那么我大清未尝不能留下一条后路啊。
“奴才叩谢少保重用,我满达海回京定不会负少保所托!”
满达海急忙叩首,连连拜恩。
“恩!”
鳌拜欣慰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汲县的清军迅速展开分兵。
汉将孙思克率领两千精锐配属五千绿营坚守这处重镇。
满达海率领摩下的兵马向北返回北京。
至于鳌拜则尽撤黄河沿岸驻军往曹州集结。
准备在那里暂避陈成锋芒。
待勤王兵马北返后再从黄河两岸发动反击一举扭转战局。
且不说鳌拜东撤曹州究竟遭遇何事。
在率军北上的路上。
当大军扎营后,满洲帅帐中。
满达海和自己的几名心腹互相对视一眼,皆面露狂喜!
“没想到我等奉英王之命,潜藏在清军之中这么久。”
“鳌拜竟然让咱们回守北京啊!”海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啪的一声,还没等他多笑两声。
满达海就一巴掌呼了过去。
“狗奴才,你笑这么大声,是想本主子死啊!”
此言一出,海龄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捂着了自己的嘴巴。
“主子,现在咱们手握两千精锐。”
“而京城中不过去一堆老弱妇孺,等咱们回去吧。”
“怕不是可以对孝庄这个老妖婆随便拿捏了。”
常庆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等到那时,咱们主仆倒要看看这个毒妇究竟长什么样。”
“奴才也想体验一把当摄政王的感觉。”
呼的一声,又是一巴掌落在常庆的脸上。
“老主子也是你这个狗奴才能冒犯的!”
满达海气不打一处:“本主子如此英明神武,结果手底下尽是你们这群废物。”
“也难怪咱们卧底这么久了,鳌拜老贼近在眼前都杀不了!”
海龄和常庆闻言都低下头去。
“主子,那咱们回北京后该怎么动手。”
“孝庄那个老妖婆不好搞,康熙这个小崽子总能阉吧。”海龄恶狠狠地开口。
“你们都是一群蠢猪吗!”
满达海差点被气笑了“你们以为鳌拜给本主子的两千精锐是本主子的吗?”
“要是咱们有正当理由自然可以使唤这两千奴才。”
“但要是回北京后本主子要阉了康熙。”
“你们觉得这群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