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如今我军已经安然过江。”
“只需稍加努力就能追上陈成。”
“看他在本帅的追杀下,又当如何在淮西坐大。”
梁化凤这支骑兵的最大作用就是牵制。
只要他能率军咬在陈成屁股后面。
就连不能消灭英军,也能向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上他们。
让陈成根本无法在淮西收取地盘,招募丁壮,扩充实力。
“大帅英明!”
赵士升、周存勇等部下纷纷夸赞。
梁化凤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要清点部下并令舟筏返回南岸运输马骡而来。
然而就在此时!
噔噔噔!咚咚咚!
一股地动山摇的声音猛然传来令他瞬间瞪大双眼!
梁化凤放眼一开。
远方的一座座密林中。
一队队英贼铁骑呼啸而去,向着江岸凶猛冲来。
这一刻这位江南提督张大嘴巴满脸地不可置信。
半响后,歇斯底里的声音骤然响起。
“敌袭!敌袭!撤!快撤!”
刹那间,绿营兵们魂飞魄散。
急忙扑向身后的舟筏。
哭着喊着向着南岸划去。
甚至为了能逃出升天。
不少人都抽出弯刀凶悍地砍下与自己争夺的同伴。
整个北岸顿时乱做一团,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秩序。
伴随英军铁骑的轰然冲入。
整个淮河北岸,血色一片。
大量绿营兵或死在英军刀下,或倒在淮河江畔。
等待夕阳西下之时。
梁化凤双眼血红,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须臾之间陈成便率军暴起发难。
杀他超过两千精锐!
如今经此一战,绿营兵虽然还有三千,淮河两岸更是还有大量蒙古兵。
且清军的战马并未运输到北岸被英贼缴获。
但仅存不到三千精锐的梁化凤又该如何同陈成抗衡?
鳌拜交给他的任务从这一刻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陈贼!我与你誓不罢休!”他双手抓面,恨欲狂。
“大帅,蒙古人!都是那群蒙古人!”
“是他们害了我们啊!”
赵士升和周存勇欲哭无泪。
“没错!蒙古人!就算那群蒙古人!”
“巴尔刚人呢!本帅要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梁化凤怒火冲天,扫视四周。
可是始终未得巴尔刚的踪影。
“大帅,巴尔刚这个狗贼根本就没回到南岸。”
“早已经不知所踪了。”
“以小的看,只怕此贼必与陈贼有勾结。”
“否则英贼那么多骑兵他又岂会探查不出?”赵士升哽咽道。
“有勾结?”
这一刻,梁化凤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察哈尔部在草原上地位特殊。
这一点梁化凤自是知晓的。
徜若巴尔刚跟陈成有勾结。
岂不是说整个察哈尔部都有通敌的风险。
徜若察哈尔部眼见我大清局势不妙重举反清旗帜。
那么整个蒙古草原都得大乱!
这其中的利害哪怕只是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啊!
“速速将此事上报给鳌少保!”
“察哈尔部,不!整个草原都有可能大乱了!”
梁化凤仓皇地开口。
清军营地中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只是在他自乱阵脚时。
陈成却是怡然自得。
率领英军在渡过淮河后向着蒙城、毫州等地挺进了。
“唉,只可惜梁化凤此贼却是没有带战马过江。”
“否则我等有此大胜,又岂会再缺战马呢?
阿尔必、苏间色等人唉声叹气,有些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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