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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世界最佳二传”(2 / 4)

,声情并茂地朗诵起来:“《我是一个自爱的人》

二周海波,于某个思考人生的夜晚我是一个自爱的人,从始至终,爱的不是那易逝的容颜,也不是那温存的软语。

我爱的是这胸腔里燃烧的烈火,是这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执拗,是这相信露珠能折射太阳的傻气,是这想在贫瘠土地上种出玫瑰的、

属于我们八十年代青年的—

幼稚而光荣的梦想!”

诗朗诵完了。

现场一片寂静。

然后,“噗嗤”、“哈哈哈”、“我的妈呀!”————爆笑声响彻音乐厅外的广场。

胡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用他那带着浓重川味的普通话,学着周海波可能的表情,夸张地演绎:“幼稚而光荣的梦想”!周才子,你咋个不去种玫瑰花,跑到复旦来咯?是不是种不出来嘛?”

柳林琳也忍俊不禁,轻轻推了周海波一下,笑眼弯弯地问:“周海波,你不是中文系才子么?这诗————挺有“特点”的。”

这声特点,语气微妙,让周海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社会性死亡。

众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笑声混着自行车“丁铃铃”的清脆铃声,回荡在已经安静下来的上海音乐厅的夜色中。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夏夜的风吹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

空气里还残留着演出散场后的兴奋与文艺气息。

不管哪个年代的青春,都有这样肆意欢笑、互相调侃、带着点傻气又无比真挚的时刻吧。

许成军推着自行车,看着这群伙伴,心中暖流涌动。

也许许多年后,当他们回忆起这个夜晚,会笑着说:“当年咱们在音乐厅看的《丝路花雨》,那艺术水准,可比现在年轻人看的那些玩意儿强多了!”

而此刻,青春正酣,夜色温柔,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一周时间又从手边溜走,悄无声息。

写作依然搁置,但手边关于“器物理论”的文献爬梳、框架推演,以及浪潮社转型方案的细化讨论,已经让许成军忙得昏天黑地。

案头堆起的笔记和草稿,比前几个月写小说时还要高。

好容易抽出个下午的功夫,他决定松快松快筋骨,参加了79级中文系研究生内部组织的一场排球友谊赛。

组织者是施存哲先生门下的赵长平,一个热爱运动、性格爽朗的北方汉子。

赵长平、陈雯华、李宗为、黄憨等同级或相熟的师兄师姐都在。

说起来,八十年代初的中国大学生,对体育有着非同一般的热情。

尤其是排球—

这项运动正随着国家队的辉煌,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光时期。

1979年底,中国男排在香江击败日本,首夺亚洲冠军,获得莫斯科奥运会门票;

女排的战术体系在袁伟民教练手中日趋成熟,“快速多变”结合“高点强攻”威力初显。

郎平、孙晋芳等名字开始被国人熟知。

而男排的沉富麟、汪嘉伟等“黄金一代”,其“前飞”、“背飞”等快攻战术,更是引领世界潮流。

刚刚在亚洲赛场打破“恐日”、“恐韩”心魔的胜利,让举国上下,尤其是高校学子,对排球热情空前高涨。

校园里,能找个空地拉上网子打几局,就是最时髦的锻炼和社交。

复旦大学此时虽无特别标准的室内排球馆,但在宿舍区附近、文史楼后面的空地上,倒是有几个用白灰画出界线、立着简易木杆和麻绳网的露天场地。

条件简陋,沙土地面难免尘土飞扬,但丝毫不影响大家的兴致。

球网是旧的,有些地方还打着补丁;

排球也是胶皮已经有些磨损的旧球,但打起来依然“呼砰”有声,充满力量感。

赵长平身高臂长,在网前猛地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直砸向对面场地。

负责防守的杨剑桥手忙脚乱地去接,球没接到,人却差点一个前扑趴在地上,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赵长平落地,得意地抹了把汗,冲着队友扬扬下巴:“怎么样?有没有点亚洲飞人”汪嘉伟的几分风采?”

他话音未落,对面许成军看准一个机会,在二传位置一个干净利落的跳传,球速快、

弧度平,精准地送到了三号位队友的起跳点,助其打出一个漂亮的短平快进攻得分。

一旁的黄看得分明,拍手笑道:“老赵,你先别急着当汪嘉伟。瞅瞅对面,人家成军师弟这手传球组织,倒有几分世界最佳二传”沉富麟的影子!你这汪嘉伟嘛,差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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