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原本紧绷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宁远踩上一块巨石,扬声道:“记住!冲锋的时候,谁怂,鞑子就象闻到血味的狼,专挑软柿子捏!”
“你们越怕,他们越凶!”
“但鞑子也是肉长的,挨了刀一样会死!只要你们气势上压过他们,他们反而会怕你们!”
新兵们听得眼中放光,胸中热血翻涌。
“接下来怎么办?”藤禹问道。
“就象遛狗一样,多溜他们几回。”
宁远嘴角一勾,“等他们以为我们只会虚张声势时,真正的杀招就该上了。”
稍作休整后,宁远笑问,“谁想带队再玩一次?这次换人当主将。”
“我!我来!”胡巴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记住,冲到一千米就回撤,不许恋战!”
“得令!”
战鼓再起,鞑子军刚下马休息,闻声又慌忙整队。
莫罕再次兴奋地率军出击,可刚到阵前,胡巴已带人调头撤回,留下鞑子大军在原地发愣。
“混帐!耍我们玩吗!”莫罕暴跳如雷。
如此反复数次,沙林城上的李崇山和李副总兵从最初的焦急变为哭笑不得。
“这哪是打仗,这是在逗狗啊……”李副总兵摇头感叹。
李崇山却目光深邃:“这宁远,是个人才,我先前小看他了。”
当胡巴再次请战时,宁远却抬手拦住了他。
“差不多了,你还真的玩上瘾了是吧?”
他望向微亮的天色。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鞑子的士气已被磨得差不多,对擂鼓放松警剔了。”
数次进攻下来,对方积极性显然下降了不少。
宁远迅速翻身跃上马背,弯刀出鞘,寒光阵阵。
“藤禹,听我号令,等下冲锋时,鞑子反应过来,你率一千精锐给我顶住了,只要我接应李老将军出城,记住,立即撤离!”
“明白!”
宁远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全军,刀锋直指沙林城:
“擂鼓!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