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胡巴,“我看男人的眼光会有错?”
一旁猴子调侃道,“可惜了,宁老大这么好,我们几个兄弟唯一的遗撼就是不能为他生个一儿半女,好报答他啊。”
薛红衣抬脚就踹在了猴子屁股上,“你是在点我?”
而此时在远处一群白玉边军之中,一个小卒在看到薛红衣的时候有些震惊。
旋即他眼神鬼鬼祟祟,退至人群之后,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奔袭而去。
中帐内。
除了李崇山和他的副将军“李副总兵”,下边只有宁远一人卸甲,下了配刀恭躬敬敬站在原地。
上下打量起宁远,李崇山眯着眼睛,“听说你没有入军籍,之前是一个猎户,后贩卖精盐做了一个商户?”
显然这是李副总兵在刚刚告诉他的。
宁远也并未隐瞒,如实道,“贩卖精盐这生意一开始就不是我。”
“而是白玉边军跟青龙郡县白虎堂所做。”
“我只是见白虎堂,依仗有白玉边城撑腰,欺压老百姓,这才在周穷周千户帮助下,解决了这个民间祸患。”
“而至于如今经营的生意,银两都用在了边军之上,包括之前给李将军送来的粮草,也是如此。”
李崇山看了一眼李副总兵,李副总兵颔首表示宁远并未说谎。
“这样说起来,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一件大事。”
“没有你经营的生意门路,你黑水边城就没有装备,今日鞑子也不会撤兵回去了。”
宁远谦虚一笑,“但就算没有宁远在后面偷袭鞑子后方,李将军一样可以逼退鞑子。”
李崇山老脸一红,尴尬清了清嗓子。
宁远见李崇山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当即向前正要开口说什么。
忽然外面一名百总快步冲了进来,单膝下跪满脸激动道:
“李将军,李副总兵,我要举报他黑水边城!”
“他黑水边城竟然私藏大干逃兵薛家罪女等十馀人,刚刚被我的人发现通报给末将。”
“还请李将军严行军法,维持军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