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怕是都近不了身。”
周穷苦笑,指了指自己手下那些兄弟。
“你看看咱们,除了手里这把破刀,身上连件象样的皮甲都没有。”
“人家十夫长,起码配着轻甲,人壮马肥,抡起那环首大刀,咱们的人还没靠近,就被砍翻了。”
他龇了龇牙,语气复杂,“主要还是被打怕了,心里有鬼。”
“以前一听鞑子来了,没等照面,腿就先软了。”
就在这时,城外一名鞑子催马向前小跑了一段,在约二百五十米处停下。
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城头大声叫嚷起来,声音在旷野中显得模糊而嚣张。
“狗日的,又在那儿放屁!”周穷骂了一句,酒劲上头,也被激起了火气,“取我的弓来!”
一名亲兵递上长弓。
周穷搭箭开弓,瞄了片刻,一箭射去!
晚上光线昏暗,风又大,箭矢飞到那鞑子面前,已显乏力。
那鞑子轻篾地一挥手中战斧,便将箭矢磕飞,随即爆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他娘的,这龟孙笑什么?”周穷气得脸色发红。
宁远眯着眼,仔细听着风中断续传来的鞑子语言,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他说,你的箭法,比他额吉绣花还不如。”
“恩?”周穷一愣,周围的边军士卒也听到了,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额吉这个词,他们倒是隐约听过。
“你你咋知道?你懂鞑子话?”周穷惊讶地看着宁远。
在一片哄笑声中,宁远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掠过一丝沉重。
他看着城外那嚣张的鞑子,眼神渐冷。
“周大哥,”宁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弓再借我一用。”
笑声戛然而止。
周穷瞬间明白了宁远的意思,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毫不尤豫地将长弓递了过去。
宁远接过弓,试了试弓弦。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搭箭,扣弦,开弓。
动作流畅,强大的臂力将硬弓拉得如同满月!
箭簇在凄冷的月光下,折射出一点寒星。
城上城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点寒芒上。
“咻——!”
箭矢离弦,撕裂寒风,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射向目标!
的弓箭手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