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有两个问题要跟你说说,你得先想想怎么应对。”
“聂老板你说。”
“第一,赵县令那边如果得知清河县有贩卖精盐,必然会眼红,他也算不得是什么好官,你想清楚怎么堵住他的口。”
“其次贩卖精盐一直是青龙镇白虎堂的生意,他身后有白玉边城帮衬,不少官员都畏惧他们的。”
“你手底下这帮兄弟虽然善战,可背景和人数不占优势,你也得想想怎么办。”
宁远沉思了一会儿就有了对策。
“赵县令人品我一直知道,其实就是一个贪财但没有胆量的小角色而已。”
“好处理,等精盐的钱赚到兜里,你拿钱打点一下就行了。”
“毕竟如此偏远的清河县,他贪了也没人查,宝瓶州哪个当官的没有贪的,就是贪多少问题。”
“那一个月给多少?”聂雪问。
“你自己掂量着来,但切记不可给多,一旦给多了,只会让他更贪,要从小到大,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
“行。”
离开云锦庄,宁远想到了青龙镇白虎堂。
裘锦荣是死了,但白虎堂根基尚在。
自己抢了他们的生意,而且品质达到贡品雪盐级别,他们答应,白玉边城那群膘肥体壮的边军也不会答应。
“唉,看起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需要打点的地方还有很多。”
随后宁远在清河镇大肆购买了不少御寒衣物以及粮食。
粮食不多,就让胡巴几个兄弟去附近几个镇买。
大大小小拖车装着数吨物资。
胡巴不解,“姑爷,这些物资可花了不少钱啊。”
“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这些都是公共银两,是这些天大家狩猎到集市卖肉得来的。
毕竟精盐才刚刚送到云锦庄,还没有还是入帐呢。
宁远笑了笑,“随我走一趟黑水城吧,这些物资是给周大哥送去的。”
从清河县到黑水边城有百里路程。
可要是走的是赵县令给的文牒走运送粮草的驿站粮草渠道,不到一天。
胡巴一帮人乔装打扮,盖住了脸,运送着物资早上出发,到了黑水边城已经快天黑了。
此时营帐入口一个饿的坐在地上发晕的小卒,看到有运送物资的推车出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
可直到宁远主动上前,微笑道,“军爷,我是清河县的百姓,听说黑水边城兄弟们过的辛苦,送了一些吃穿的。”
“周穷,周千总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