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居然是写实!
仿佛千万只毒蚁啮咬肌肤,腐蚀性的药力渗入四肢百骸。
每一寸皮肤都似被生生掀翻,将脆弱的神经暴露在滚烫的药液中。
龙血树狂暴的能量在他体内奔涌,如同烈火焚身。
刹那间,赵流云浑身僵直,牙关紧咬,双目圆睁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好痛!”
他双眼圆睁,牙关紧咬,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啸着发出逃离的指令——
跳出去!
否则必将葬身于此!
几乎就要有所行动,赵流云双目满是血丝地抓住了桶内特制的把手。
师叔早有准备,木桶是定制的。
就是为了让进行药浴者主动抵抗这份逃跑的欲望。
双手握住把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赵流云艰难忍受着这份酷刑一样的药浴。
这是痛苦,更是试炼。
抗过去,证明自己!
不能出去,给我顶住!
【心如止水】不断平复着剧烈波动的心湖,但在不断涌来的浪潮前还是稍有些无能为力。
赵流云头上汗如雨下,牙关咬得更紧,意识濒临溃散。
顶不住了。
【催眠】!
他催眠了自己,身体被动反应,刹那间放弃了任何逃跑的想法。
意志不够强,他认。
可即便是赶鸭子上架,也得把这刑受完!
黄鑫本来都准备把师侄按住,手伸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师侄肌肉软绵绵的,身材纤弱,就如同一个女孩子。
可能硬生生抗住龙血树药浴的洗礼,这意志力当真是没得说……
黄鑫拿来一根崭新的毛巾搭在浴桶边缘:
“清水就在旁边的桶里,这间屋子是专门给你建的,泡完药浴后就好好休息。”
他得去忙着店里的事了。
这里既是医馆也是药铺,没有患者的时候,也卖各种驱虫粉,驱蛇粉,止血药,解毒药。
“师侄,你很厉害。”临走之前,他回过头。
“我是真佩服你!”
赵流云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回话。
不是不愿开口,而是实在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也佩服自己,居然能铁石心肠到用【催眠】强行承受这蚀骨之痛。
只希望吃下这般苦,受了这般罪,最后身体的成长不会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