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秘法’,配不上他的天赋!”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配不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第一反应皆是族长为了安慰长星,未免说得太过了些。
李长雨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李长星自己也懵了,茫然道:
“族长,您…您不必如此安慰我…”
“安慰?”
李应龙冷哼一声,神色陡然变得无比郑重:
“尔等以为,老夫会在关乎道途根基之事上,妄言戏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宇宙之玄,岂是尔等眼下所能尽窥?!”
“有些天赋,生于微末,隐于平凡,看似碌碌,实则内蕴乾坤,其性之高,其格之异,远超寻常灵根功体之范畴!非契合之道途与手段,不可激发,强行施加凡法,非但无益,反如以凡火炼真金,徒损其质!”
目光重新落回目瞪口呆的李长星身上:
“长星便是如此!其天赋异禀,根植本源,暗合天道,乃百万中无一之奇才!非是老夫‘启灵秘法’所能框定!”
“此非他之过,实乃我等眼界太浅,修为不足,尚未能窥其门径,寻得那真正能引导其天赋苏醒之正道耳!”
一席话,石破天惊!
所有人都被这闻所未闻的说法震住了。
看着族长那绝非作伪的郑重神色,众人心中的怀疑渐消。
难道…长星他…真的是…
李长星本人更是如听天书,大脑一片空白。
李应龙趁热打铁,决然道:
“空口无凭!老夫便让尔等亲眼见证!”
“长星,自今日起,你便留在火山湖天池畔,与老夫等人一同修行!”
“直接授予你《长春功》功法!不必再从《养气篇》起始!”
众人再次哗然!
李应龙目光灼灼:
“寻常无灵根者,于此地修行,确如尔等所想,灵气灌体,爆裂而亡。然长星不同!”
“老夫断言,他非但无碍,其进境,恐将超乎尔等想象!因为他之本源,远高于此!他所欠缺者,非是资质,乃是一把能打开自身宝藏的‘钥匙’!而这《长春功》,或可为其引!”
“是否如此,一试便知!”
这话,彻底说服了众人。
族长敢让长星直接留在灵气最浓郁之地修行,本身便是最强有力的证明!
若非确有把握,岂会拿族人性命开玩笑?
李长星怔怔地看着族长,看着他那双深邃却充满肯定与期望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自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冲散了所有自卑与绝望。
原来…我不是废物…
原来…我竟拥有如此…惊人的天赋?
虽然依旧懵懂,但族长那无比肯定的态度,以及众人已然转变的的目光,让他不得不信!
“族长…我…我真的可以吗?”
他声音依旧颤斗。
“不是可不可以,而是你必须可以!”
李应龙沉声道:
“你的道,与他人不同,更艰,更险,或许也更慢。但一旦寻得门径,其成就,不可限量!莫要姑负了上天赐予你的这份厚礼,更莫要姑负了今日全体族人对你的认可与期许!”
李长星胸膛剧烈起伏,猛地握紧了双拳。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是!族长!长星明白了!长星定竭尽全力,绝不姑负族长教悔,绝不姑负诸位兄姊期望!”
“好!”
李应龙颔首。
气氛瞬间缓和下来,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给予鼓励。
“长星弟弟,恭喜啊!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
“我就说长星不一般!以后可要多多关照!”
“好好修行!将来厉害了,可别忘了教教我们!”
李长星被这热情的祝福包围着,脸颊通红,手足无措,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家族的温暖与力量。
待众人情绪平复,各自散去修炼,场中只馀李应龙、李清竹以及仍沉浸在巨大转折中有些恍惚的李长星时。
李应龙面色平静地对李长星道:
“你去湖边那处青石坐下,静心凝神,稍后我便传你《长春功》法诀。”
“是!族长!”
李长星躬敬应声,怀着激动与忐忑,小跑向湖边。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李应龙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化为无比的凝重,以极细微的声音,对身旁的李清竹传音入密:
“清竹,密切关注长星修行,尤其是最初几次运转周天,若有任何异常,哪怕极其细微,即刻报我。此子…非同小可,其体内所藏,恐非善与之物,福祸难料。在我弄清其根脚之前,务必谨慎。”
李清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旋即化为沉静:
“清竹明白。”
她望向湖边那道瘦弱背影的目光,也多了一份深深的审慎。
李应龙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浩渺的湖面,心中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