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猪肉,还有几颗蔫头耷脑的白菜。
——脸拉得老长。
“婶子,就这点东西?这满月酒……怎么做啊?”他为难地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眼睛一瞪:“怎么做?你是大厨师,这么多东西还做不出一桌席?那轧钢厂的手艺都喂狗了?”
“柱子,你别怪我婆婆……”秦淮茹从里屋走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
“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东旭走了就剩我们孤儿寡母,能凑出钱给槐花办个酒,已经是掏空了家底了……”
她说着拿袖子擦了擦眼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傻柱一看秦淮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立马就软了,刚才那点不满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秦姐!你别哭不就是菜少点嘛!没事有我呢!”他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你放心,就算只有一颗白菜我何雨柱也能给你做出肉味儿来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