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硕伟给二老倒上茶,笑着解释道:
“爸,妈,您二位误会了。这钱我一分都不会揣自己兜里——收多少就花多少,全都用在酒席上,让街坊四邻吃好喝好。”他把阎埠贵的帐本拿给娄半城看。
“您看院里家家户户都支持。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收钱,是为了把人心聚起来。这顿饭吃完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把钱花在明处比填贾家那个无底洞强。以后谁也别想再拿‘孤儿寡母’来道德绑架全院的人。”
娄半城看着帐本上那一串串的名字和数额,又听了吴硕伟这番话,眼神慢慢变柔和。
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这是釜底抽薪啊。这事办得漂亮!贾家那样的邻居,这关系……不处也罢。”
他放下茶杯,又问:“除了院里的邻居,你还请了谁?”
“厂里的李厂长和咱们厂的技术总工洪老,我都打算请。”
“还有咱们‘凤凰小组’的几个工友、工程部的同事和几个关系好的车间主任都会请。”吴硕伟顿了顿,看向娄半城和谭氏。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的老师和师母,他们可是我的证婚人。”娄半城沉吟片刻,放下帐本摆了摆手。
“我们这边……就不请人了。我的那些朋友现在身份都敏感,来了反而给你添麻烦。到时候就我和你妈过去就行低调点好。”
谭氏也跟着点头:“对,你爸说得对,咱们一家人热闹热闹就行。”
第二天,吴硕伟拿着拟好的请柬,先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埋头看文档,见吴硕伟进来立刻笑着站了起来。
“硕伟,稀客啊!快坐!”
“厂长,有点私事想请您赏个光。”吴硕伟把大红的请柬递了过去。
李怀德接过来一看,哈哈大笑:“哟!大喜事啊!恭喜恭喜!你小子动作够快的!这喜酒我必须去喝!”
他收好请柬,话锋一转:“说正事,你上次提的那个新设备样机,怎么样了?”
“配件已经全部完成了,洪总工那边正在组织人手进行零部件测试。顺利的话这几天就能进行组装调试。”吴硕伟回答道。
“好太好了!真是双喜临门!”李怀德兴奋地一拍桌子。
“硕伟,你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这事要是成了,我亲自给你向上面请功!”两人又聊了几句设备的事,吴硕伟才告辞出来。
随后,他又去了洪总工的办公室,以及几个相熟的车间主任那里。
大家听说是他的婚事,都热情答应了邀请,纷纷表示祝贺约定到时候一定到场。
从最后一个车间主任办公室出来,吴硕伟看着手里的名单。
所有该请的人都通知到了。
他站在厂区的林荫道上,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飘荡的白云。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开席那天看一出好戏了。
他很好奇,当贾张氏看着全院的人都在自家院里吃着大鱼大肉,而她家的满月酒门可罗雀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咚!咚!咚!”
一大清早,吴硕伟家的门板就被人擂得山响——那动静跟催命似的。
吴硕伟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根本不想搭理。
“硕伟硕伟!快起床了!日上三竿了!”门外是阎埠贵急吼吼的声音,嗓子都快喊劈了。
吴硕伟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顶着一头乱毛去开门。
“三大爷,这才几点啊,天还没亮透呢,您着什么急?”
阎埠贵一步就迈了进来,搓着手脸上又激动又紧张。
“怎么不急?今天可是大日子!酒席的事千头万绪,咱得早点准备刘师傅那边还等着咱们送菜过去呢!”
“您别慌!”吴硕伟打了个哈欠,走到脸盆架子跟前开始洗刷。
“刘师傅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咱们先去厂里把那些好料取出来直接拉到后院就行时间绰绰有馀。”
“那也得抓紧啊!”阎埠贵象个监工跟在他屁股后面。
吴硕伟懒得跟他掰扯,自顾自地洗漱完后又去厨房给锅里添上水和米——盖上锅盖用小火闷着。
“我先去娄家一趟,您要是实在闲不住,就先去后院看看场地,跟刘海中合计合计桌椅板凳怎么摆。”
打发走火急火燎的阎埠贵,吴硕伟骑上他那辆幸福250突突突地出了院子。
路过早点摊还顺手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到了娄家门口,赵麦麦已经收拾妥当正站在门口等他。
“给你带的早饭。”吴硕伟把油纸包递过去。
赵麦麦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今天我可得好好看看,贾张氏那张脸能有多精彩。”
“别急好戏都在后头呢。”吴硕伟拧动油门。
“我先去趟厂里,爸妈那边可就靠你帮忙安排了今天你可是女主人。”
……
与此同时,贾家也起了个大早。
屋里气氛却不怎么热烈。
傻柱围着围裙搓着手,无奈的看着案板上那一小块肥油多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