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子?至于老太太,那就更不用提了。”
他捡起笔蘸了新墨,重新在纸上写画起来——那股劲头跟刚才判若两人。
“硕伟,你这孩子确实不一样。”阎埠贵一边写,一边发着感慨。
“都当上七级技术员了,见着我这老头子还是一口一个‘您’,客客气气。你再看院里那几个,傻柱一根筋,不提他。就说那许大茂,一个电影放映员,尾巴翘得比旗杆都高,见了我们这些大爷,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吴硕伟只是笑笑,没接这个话茬。
阎埠贵越想心里越美,仿佛已经能听见酒席当天院里那热闹的动静。
“刘师傅掌勺,轧钢厂特供的食材……啧啧,这席面差不了!”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憧憬。
“到时候,每桌不得上两个大肘子?用酱油冰糖炖得烂烂糊糊,拿筷子一戳就脱骨的那种?”
旁边的赵麦麦听着,都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三大爷,菜肯定让大家吃好。”吴硕伟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得提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