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b:拒绝李科长的请求,坚持依法办事将聋老太太送上审判席。奖励‘冷血点’8000点。维护了法律的尊严,彻底解决后患,但将与市反特科产生隔阂,并背负‘不近人情’的评价。】
看着两个选项,吴硕伟陷入了沉思。
一万圣母点,很诱人。
但他不是圣母,做不到被人差点弄死之后,还笑呵呵地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选择b,把一个功勋烈士的家属,一个如此悲惨的老人送进监狱?
他同样做不到。
他吴硕伟是睚眦必报,但他报复的是那些主动招惹他的坏种,而不是一个被命运逼到墙角的可怜人。
“李科长。”吴硕伟抬起头,目光清澈。
“老太太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她的‘功绩’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
李科长紧张地看着他。
“所以,我同意你的请求。”吴硕伟缓缓说道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老太太的法律责任。”
李科长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但是”吴硕伟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这件事的起因是易中海。老太太是被人当了枪使,可他易中海不是!”
“他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虽然是曾经的,作为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不想着怎么团结邻里,不想着怎么为国家做贡献,反而一天到晚搬弄是非、拉帮结派,为了自己那点自私的养老算计,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同志!”
“这种人,才是我们工人阶级队伍里的蛀虫才是破坏安定团结的根源!”
“老太太可以从轻发落,甚至可以不处理,那是我看在烈士的面子上,看在您李科长的面子上。”
“但易中海,必须严惩!”
吴硕伟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诬告陷害国家干部,这个罪名,他必须给我背结实了!”
李科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从感激慢慢变成了欣赏和凝重。
吴硕伟的决定,既有人情味又守住了原则底线,分得清主次又抓得住矛盾的关键。
他没有被巨大的悲情故事冲昏头脑,也没有死板地揪着一个可怜的老太太不放。
他把矛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最应该被惩罚的人。
“好!”李科长也站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硕伟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易中海,他跑不了!”
约定一周的时间,像指缝里的沙——溜得飞快。
轧钢厂大礼堂里,人头攒动,嗡嗡的说话声汇成一片热浪。
后台的角落。
许大茂的脸比墙皮还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完了……哥,嫂子,我不行,我真不行!”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自己的腿肚子。
“这地方转筋站都站不稳,待会儿上了台我怕是要直接趴那儿!”
赵麦麦坐在小马扎上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描着眉毛,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现在说不行?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象小锤子一样敲在许大茂心上。
“你们王科长可就在台下第一排坐着,中间的就是汪书记和李厂长。他们可都等着看你怎么卷铺盖走人呢。”
“我……我……”许大茂的舌头打了结,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
赵麦麦从镜子里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吴硕伟,递过去一个眼神。
吴硕伟点点头,转身就消失在门外。
“嫂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这可是赌上了我全部家当!”许大茂快哭了,就差抱着赵麦麦的腿了。
“出息。”赵麦麦终于放下眉笔,转头看他。
“机会给你了,你自己抓不住,能怪谁?”
话音刚落,吴硕伟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于海棠。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列宁装,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不解。
“许大茂同志”吴硕伟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后台几个竖着耳朵的人听见。
“海棠同志听说你今晚要为全厂工人一展歌喉,特地过来给你加加油。”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嘴巴张着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许……许大茂同志,”于海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
“听说你准备的歌特别好,我们广播室的同事都等着听呢。”
“于……于……海棠同志……”许大茂结结巴巴,一张脸憋得通红。
赵麦麦站了起来,走到他俩中间。
“你看他,紧张得手都冰了。”她撞了一下许大茂的手臂,然后对于海棠说。
“海棠,你也是咱们厂的文艺骨干,快给他传授传授经验不然他可真要砸场子了。”
“我……”于海棠有些尤豫。
她看着许大茂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看看旁边一脸“看好你哦”表情的赵麦麦,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