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聋老太太缓缓开口,昏暗中只有她的声音。
“你跟我说句实话,那小子手上,到底还攥着你什么东西没有?”
易中海坐在小马扎上,背对着炕猛地一拍大腿,肌肉绷得铁紧。
他低着头,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就差指着我鼻子骂我是恶霸地主。我易中海在院里几十年,几时受过这个?”
他说到激动处,肩膀都开始抖。
“他这是要彻底把我搞臭,让傻柱那个白眼狼跟我断干净!老太太,你也看见了,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
易中海猛地回过头,屋里的光线很暗,但能看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老太太,不能再这么下去。再让他闹,我不但几十年攒下的名声要完,连厂里八级钳工的位子都可能保不住。到那时候……我拿什么给您养老?拿什么给咱们这个家撑着?”
这话象是找到了命门,正中聋老太太的心窝。
她不说话了。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易中海胸口起伏、越来越重的喘气声象个破旧的风箱。
过了许久——久到易中海以为老太太不会再开口,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不能让他再这么闹。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易中海精神一振,把马扎往前挪了挪,凑了过去。
“老太太,您有法子?”
“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让他犯个大错一个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