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怎么样。”吴硕伟收回目光,拉起赵麦麦的手准备回家
“我就是提醒您一句,别老想着算计别人,多想想自己屁股底下干不干净。万一哪天让人把裤子扒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里僵住的三人,径直回了后院。
聋老太太看着吴硕伟的背影,手里的拐杖捏得死死的。
她忽然觉得,易中海去招惹这么一个主儿,可能是个天大的错误。
她转头对易中海和一大妈说:“走,回家说。”
三人匆匆忙忙地回了易中海家。
院子角落里,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见没?老易这是踢到铁板了。”刘海中幸灾乐祸地小声说。
“这吴硕伟,嘴巴太毒了,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捅。不过”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盘算着。
“易中海这事办得也确实不地道。扣人家生活费,这要是捅出去,他那个八级钳工的身份和劳模的荣誉,恐怕都要受影响。”
“哼,活该!”刘海中冷哼一声,长期被易中海压制的怨气此刻爆发。
“整天在院里装圣人,背地里一肚子算计。我看这就是伪君子。”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伪君子也好,真小人也罢,只要火别烧到自己家就行。
这浑水,他可不蹚。
……
东厢房,吴硕伟家里。
赵麦麦给吴硕伟倒了杯水。
“师哥,我看易中海他们不象是来示威的,倒象是来试探的。”
“他不是试探,是心虚了。”吴硕伟喝了口水,
“我跟傻柱说的话他肯定听见了。他怕傻柱跟他翻脸,就想用长辈的身份压我让我闭嘴。”
“结果被你怼得哑口无言。”赵麦麦笑了,心里满是骄傲。
“我看那老太太的脸都绿了。”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吴硕伟的眼神冷了下来,想起聋老太的手段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是易中海、聋老太这种人。”
……
后院,聋老太家里。
“砰!”
易中海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欺人太甚!”他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象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老太太,您说怎么办?这小子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今天他敢当着全院的面这么说,明天就敢把这事捅到厂里去!到时候,我不但跟傻柱的关系缓和不成,连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亲自出马竟然连个场子都找不回来。
“中海,你先别急。”一大妈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劝道。
“我能不急吗?”易中海停下脚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老太太,吴硕伟不是最护着他那个对象吗?那个姓娄的丫头!咱们动不了他,还动不了一个丫头片子?”
“糊涂!”聋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睛,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你疯了?你动她一下试试!她爹是娄半城!虽然现在是强调阶级成分的时候,娄家低调了,可不代表没人记得他们。你动他女儿,是想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老太太喘了口气,继续骂道:“再说,你看吴硕伟那护犊子的样!你敢动赵麦麦一根头发,他能把咱们这院子给点了!”
“可别忘了以前在黑市都敢一言不合就开干的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这是想把他彻底逼疯,让他跟咱不死不休?”
易中海被骂得愣住了,脸上的狠厉褪去,换上了一片死灰。
是啊,他怎么忘了,赵麦麦不是个普通女工——她是娄半城的女儿。
而那‘滚刀肉’更不是个能用常理揣度的善茬。
“那……那怎么办?”易中海彻底没了主意,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名声搞臭,看着傻柱那个白眼狼跟我离心离德?”
聋老太太沉默了许久,昏黄的灯光下,她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硬的来不了,就来软的。”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这小子不是牙尖嘴利,会扣帽子吗?咱们也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没工夫来找咱们的麻烦。”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聋老太太停下手里的动作,把两颗核桃放在炕上,发出“咯”的一声轻响。
她瞥了一眼旁边站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一大妈,嗓子有些沙哑地开口:“你去外头瞧瞧,院里还有没有人在。”
一大妈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了过来。
“哎!好。”她应了一声,赶紧转身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屋外的嘈杂和光亮被隔绝,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也静得吓人。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