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伟,院里住着的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凡事留一线。你一大爷是长辈,他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你一个年轻人这么咄咄逼人,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好处。”
老太太一开口,就是偏帮。
吴硕伟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没变。
“老太太,您这话,应该跟您那好‘大儿’说。有些人做事在前就别怪别人刨根在后。
他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地看着聋老太太,但那平静的眼神里却好象藏着一团火——烤得人心里发慌。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把年纪,什么人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那不是年轻人的冲动,而是一种能看穿一切的冰冷。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易中海,发现他虽然还在强撑,但额角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老太太明白了,吴硕伟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扣留何大清汇款的事已经翻篇,但这小子手里肯定还捏着别的把柄。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易中海的声音带上了憋屈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