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极是。钱庄盟就像江湖的‘血脉’,本该把银子输送到各个门派,让整个江湖的气血畅通。可如今,血脉都堵在了心脏,其他地方得不到滋养,自然会出问题。要想救江湖,就得让血脉重新流通,让银子流向那些真正需要的地方。”
钱如命叹了口气:“难啊!钱庄盟的那些掌柜,都觉得地产门势力大,还钱有保障,而那些小门派、小企业,财务报表不好看,风险高,谁愿意把钱借给他们?”
陈清风眼神坚定:“难也要做。江湖的根基,从来都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门派,而是千千万万的小门派、小商户、手艺人。他们就像江湖的毛细血管,虽然渺小,却能滋养每一寸土地,吸纳无数江湖儿女就业。只要让他们活过来,江湖才能恢复生机。”
为了改变江湖的现状,陈清风决定前往洛阳城,面见地产门掌门赵万城和钱庄盟盟主沈万三,劝说他们改变策略。
玄尘有些担心:“师父,赵万城和沈万三都是江湖上的大人物,他们怎么会听您的话?”
陈清风笑了笑:“我不是去求他们,而是去点醒他们。他们现在看似风光,可一旦其他门派都垮了,他们也活不长久。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来到洛阳城,陈清风直奔金銮阁。地产门的弟子见他穿着普通,想拦着不让进,却被陈清风轻轻一拂,就倒在了地上。
“放肆!敢闯我地产门总坛,找死!”大舵主见状,拔出腰间的佩刀,就朝陈清风砍来。
陈清风不慌不忙,抽出背后的长剑,轻轻一挡,“当”的一声,大舵主的佩刀就断成了两截。“我是来和你们掌门讲道理的,不想动手,别逼我。”
赵万城在殿内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陈清风,见他气度不凡,知道不是普通人,便挥手让大舵主退下:“阁下是谁?为何闯我地产门?”
“在下陈清风,隐居武当山。”陈清风抱了抱拳,“今日前来,是想劝掌门一句:物极必反,盛极而衰。地产门如今独霸江湖,看似强盛,实则危机四伏。”
赵万城冷笑一声:“危言耸听!我地产门掌控天下地脉,富可敌国,怎么会有危机?”
“掌门可知,江湖就像人体?”陈清风问道,“地产门是心脏,可如今心脏吸走了所有气血,肺腑、经脉、四肢都已虚弱不堪。没有煤窑帮提供能源,没有织造派提供衣物,没有小商户流通货物,没有工人劳作生产,您盖的房子卖给谁?您圈的地又有何用?”
赵万城脸色一变:“哼,我盖的房子,自然有江湖豪侠来买!至于能源、衣物,自有其他门派供应,少了几个煤窑帮、织造派,又算得了什么?”
“掌门此言差矣。”陈清风摇了摇头,“如今煤窑帮倒闭,能源短缺,取暖做饭都成问题;织造派关门,衣物涨价,百姓叫苦不迭;小商户失业,流民遍地,社会治安动荡。这些问题积累下去,迟早会反噬地产门。到时候,就算您有再多的房子,也会变成无人问津的废墟。”
就在这时,钱庄盟盟主沈万三也闻讯赶来。他站在赵万城身边,皱着眉头对陈清风说:“清风先生,话虽如此,可钱庄盟也要考虑风险。地产门实力雄厚,还钱有保障,而那些小门派、小企业,财务报表一塌糊涂,我们把钱借给他们,万一收不回来,岂不是血本无归?”
“沈盟主,您可知道‘毛细血管’的重要性?”陈清风反问,“那些小门派、小企业,虽然看似弱小,却是吸纳江湖儿女就业的主力。他们活下来了,江湖上就少了许多流民,多了许多消费者。消费者多了,地产门的房子才能卖出去,您钱庄盟的钱才能收回来。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风险并非不可控制。朝廷可以出台政策,为小门派、小企业提供担保;钱庄盟可以降低贷款利率,延长还款期限;地产门也可以拿出一部分资金,扶持相关产业。只要各方齐心协力,就能化解风险,让江湖恢复平衡。”
赵万城和沈万三听了,都陷入了沉思。他们虽然贪婪,但也不是傻子,知道陈清风说的有道理。只是,让他们放弃眼前的利益,去扶持那些“不起眼”的小门派,他们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哼,一派胡言!”赵万城最终还是放不下身段,“我地产门凭本事打下来的江山,凭什么要去扶持那些废物?你走吧,我不想再听你啰嗦!”
沈万三也附和道:“清风先生,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们再考虑考虑。您还是先请回吧。”
陈清风知道,改变他们的想法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他叹了口气:“好,我给你们时间考虑。但我要提醒你们,江湖平衡一旦打破,再想恢复,就难了。等到大难临头,后悔就晚了!”
说完,他转身带着玄尘,离开了金銮阁。
陈清风离开后,赵万城和沈万三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赵万城继续扩张地盘,盖更多的房子;沈万三继续把银子借给地产门,坐收高额利息。
可没过多久,危机就真的爆发了。
首先是地产门的房子卖不出去了。由于流民太多,百姓连温饱都成问题,根本没钱买豪宅;而那些有钱的豪侠,也觉得房子太多,没必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