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您提供资金的合法证明,比如收入流水、资产证明之类的。”
王局长眉头一皱:“我哪有什么流水?都是朋友给的‘感谢费’,你们看着办就行,手续费不是问题。”
林小满吓得差点把笔掉在地上,苏晴却依旧镇定:“王局长,这不符合规定。我们公司做理财,首先要保证资金来源合法,不然后续出了问题,您的资产也不安全。”
“不安全?”王局长嗤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银行卡,“我这些卡里,加起来有两千多万,还有几套房产,我儿子在国外读书,账户里也存了几百万。我现在担心的是,哪天我退下来了,这些钱能不能保住,我家人能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他的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他表面的从容截然不同。林小满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那些落马的贪官,动辄贪腐几千万上亿,明明已经富可敌国,却还在不停敛财。
“王局长,您已经有这么多资产了,为什么还想着转移海外,还想要更多钱呢?”林小满忍不住问。
王局长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你年轻,不懂。我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十几年,见多了起起落落。权力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沙子,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我怕啊,怕有一天退下来了,没了权力,以前得罪的人来找麻烦,怕我儿子在国外受委屈,怕家里人以后没钱花。”
“所以您就把钱当成‘安全感’?”苏晴追问。
“不然呢?”王局长提高了声音,“我年轻时候家里穷,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有钱了,才能挺直腰杆。但钱这东西,永远不嫌多。多一点钱,就多一点保障,多一点后路。我现在多存一点,以后就算出了事,也能给家人留条活路。”
林小满忽然明白了,王局长追求的,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他把钱当成了权力的替代品,当成了风险对冲的工具,却不知道,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只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恐惧。
苏晴摇了摇头:“王局长,您错了。真正的安全感,不是靠囤积非法财富得来的。您现在的行为,就像在做一场高杠杆的投机,看似赚了很多,其实风险无限大。一旦东窗事发,所有的资产都会被查封,您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这不是给他们留后路,是把他们推向火坑。”
“而且,”苏晴继续说,“您追求的物质安全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实际需求。您儿子在国外读书,有足够的生活费;您家人有房住,有存款,根本不用担心温饱。您之所以还想贪更多,是因为权力异化了您的价值观,您把‘能贪到钱’当成了能力的体现,把财富多少当成了身份的象征。这种精神上的空虚,是再多钱也填不满的。”
王局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了许久,才挥了挥手:“你们先走吧,让我想想。”
走出茶馆,林小满还心有余悸:“师父,他这么有钱,怎么还这么不踏实啊?”
“因为他的安全感是建立在非法的基础上,是空中楼阁。”苏晴说,“物质安全感是基础,但得是合法合规的财富,才能真正让人安心。而精神安全感,是内心的笃定和从容,是对法律的敬畏,对自我价值的认同。王局长既没有合法的物质基础,又没有健康的精神内核,自然永远觉得不满足,永远活在恐惧里。”
林小满想起张姐,虽然谨慎,但她的财富是靠自己一点一滴打拼来的,虽然缺乏理财知识,但内心是踏实的。而王局长,坐拥千万资产,却像个“空心人”,被贪婪和恐惧裹挟着,越陷越深。
“那真正的安全感,到底是什么样的?”林小满问。
苏晴笑了笑:“等你遇到下一个客户,就知道了。”
第三章 婚前“风险投资”:基因筛查的性价比
林小满的下一个客户,是她的大学同学李然。
李然要结婚了,来找林小满做婚前财产规划,聊着聊着,就抱怨起来:“我妈非要让我和我老公去做什么基因筛查,说怕以后孩子有遗传病。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我们俩身体都好好的,家里也没什么遗传病,花那几千块钱,纯粹是浪费!”
林小满想起之前看到的基因筛查资料,心里一动:“然然,你别急着否定啊,基因筛查可不是浪费钱,是性价比最高的‘婚前风险投资’。”
“风险投资?”李然愣住了,“这跟理财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林小满拉着她坐下,拿出纸笔给她算账,“你想想,结婚生子,就像组建一个新的‘家庭基金’,孩子是这个基金里最重要的‘资产’。基因筛查,就是在投资前做的风险评估,花小钱预防大损失。”
“我给你算笔账。”林小满继续说,“基础的基因筛查套餐,两个人也就一千多块钱。但如果不做筛查,万一你们俩都是隐性遗传病携带者,比如地中海贫血,孩子有25的概率会患重型地贫。重型地贫患儿需要终身输血,每年的医疗费用就超过20万,而且寿命很短。这对一个家庭来说,不仅是经济上的重创,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李然皱起了眉:“有这么严重吗?我身边也没人做这个啊。”
“就是因为很多人觉得‘概率低’,才容易掉以轻心。”,“我之前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