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账册图,一哭一上午。
哭了一上午,还要哭下午。
仓位补不补,心里很痛苦。”
张婆婆看了,眼泪反倒少了些:“苏先生,你这诗写得真逗,倒让我想开了些。钱没了可以再赚,身体要紧。”
苏墨看着这些和自己一样可怜的散户,心里五味杂陈。他发现,这股坛就像一个大赌场,有人靠骗术赚钱,有人靠运气赚钱,而像他们这样的散户,大多是“韭菜”,被割了一茬又一茬。
第三卷 庄家作祟,股坛罗刹
金陵股坛里,最让人痛恨的是“福康票号”的掌柜赵德发。他仗着有钱有势,操控着好几家商号的股价,专门坑骗散户。
赵德发先是放出假消息,说“西山煤矿”发现了新矿脉,让散户们疯狂买入,股价一路飙升。等散户们都投了钱,他就暗中抛售股份,导致股价暴跌,自己赚得盆满钵满,散户们却血本无归。
苏墨的朋友王掌柜也被坑了,他投了五十两银子,最后只剩五两,气得卧病在床。苏墨去看望他时,王掌柜拉着他的手说:“苏先生,这赵德发太黑心了!你一定要写首诗骂骂他,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苏墨点点头,回到茶馆,提笔写下一首《股罗刹》:
“金陵票号锣声响,
账册弯弯似肚肠。
红单黑单难分辨,
掌柜画图比糖香。
涨停板里藏刀子,
跌停板下哭爹娘。
价值投资全是幌,
题材炒作才是王。
研报里的白马样,
暴雷时就变驴样。
散户银子被骗光,
掌柜豪宅娶新娘!”
这首诗一传开,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散户们都被赵德发坑过,纷纷响应,要找他讨说法。他们聚集在福康票号门口,大声念着《股罗刹》,要求赵德发退钱。
赵德发又怕又怒,派家丁驱赶散户,还扬言要抓苏墨。苏墨吓得躲在茶馆里不敢出来,心里却并不后悔。他觉得,自己虽然是个书生,没什么本事,但能用笔写出散户的心声,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老者走进了茶馆。他看着苏墨写下的诗,点点头说:“年轻人,你写得很好,道出了股坛的乱象。但光靠骂是没用的,要想在股坛立足,得懂真正的门道。”
苏墨抬头一看,认出这是城里有名的“江南首富”沈万三。他连忙起身行礼:“沈老爷,晚辈见过您。您也懂商号股?”
沈万三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不仅懂,还做了几十年。你以为股坛真的是赌场?错了,它是人性的道场。那些追涨杀跌、被假消息欺骗的人,输的不是运气,是贪婪和无知。”
第四卷 股道禅心,长线是金
沈万三告诉苏墨,真正的投资,不是追涨杀跌,不是听小道消息,而是看商号的基本面——是不是真的赚钱,是不是有长远发展。他拿出一本账册,指着上面的“江南织造”说:“这家商号,绸缎质量好,销路广,每年都能赚不少银子。虽然股价涨得慢,但稳扎稳打,长期持有,一定能赚钱。”
“可怎么判断商号是不是真的赚钱?”苏墨疑惑地问。
“要去查,要去看。”沈万三说,“你可以去江南织造的作坊看看,看看他们的生产情况;可以去问问买绸缎的客商,看看他们的口碑;还可以查他们的账本,看看收支是不是平衡。只有摸清了底细,才能放心投资。”
苏墨恍然大悟。他按照沈万三说的,花了一个月时间,跑遍了金陵城的大小商号,实地考察,查阅账册。他发现,那些被赵德发操控的商号,看似热闹,实则内部早已空虚;而像江南织造、临江粮铺这样的老字号,虽然名气不大,股价不高,但经营稳健,盈利稳定。
苏墨拿出仅剩的一两银子,投了江南织造。这次他不再天天盯着布告栏,而是安心抄书、读书,偶尔去看看商号的经营情况。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投了商号股。
半年后,江南织造因为接到了皇宫的订单,盈利大增,股价涨了三倍。苏墨收到分红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仅赚回了之前亏掉的银子,还多赚了五两!
他跑到沈万三府上道谢,沈万三笑着说:“你现在明白了吧?投资就像种树,要选好种子,然后耐心等待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急不得,也骗不得。”
苏墨点点头,回到茶馆,写下一首《长线是金》:
“埋下一粒好种子,
静待破土发新枝。
风雨飘摇不慌张,
四季轮回守初心。
一朝长成参天树,
绿荫之下好乘凉。
股坛不是赌场地,
长线持有方为真。”
这首诗传开后,越来越多的散户开始学着苏墨,不再追涨杀跌,而是实地考察商号,选择优质标的长期持有。金陵股坛的风气渐渐变了,那些靠骗术赚钱的掌柜,再也无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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