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净军甲士暴喝如雷,如虎狼般扑上。
“不!施凤来!你敢!我范家背后是……”范永年嘶声尖叫,话未说完,雪亮刀光已掠过脖颈。
噗!噗!噗!
刀锋入肉,鲜血喷溅。
十二颗头颅滚落在地,十二具无头尸身颓然倒地。
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弥漫雅室,混合着茶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甜腻。
楼下街面,早已被净军清场,但远处屋檐下、巷口,无数百姓惊恐又兴奋地围观。
他们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的豪商巨贾,如鸡犬般被斩杀,看着鲜血从二楼窗棂滴落,在青石板路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杀得好!不知是谁,在人群中低声喝彩。
施凤来踏过满地鲜血,走到窗前,俯视下方黑压压的百姓,声音传遍长街:
“国难当头,边军将士在北疆浴血,竟有奸商囤积居奇,饮兵血自肥!此等行径,与通敌卖国何异?!”
“本钦差奉皇命,持尚方宝剑,专斩此等国贼!自即日起,凡涉军需物资,敢有囤积、抬价、阻挠者——这便是下场!”
长街寂然,唯有寒风呼啸。
施凤来转身,目光落在角落里那群早已瘫软在地、裤裆湿透的各家掌柜、管事身上。
“现在,”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家在京畿,谁能主事?”
“跪着答话。”
“本钦差请尔等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