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早上刚知道。”
斐叙笑了笑,白耳这才知道她早上没看错,那个老板对面的人就是他。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嗯,慢走。”
眼看斐叙没有要留她的语气,白耳松了口气,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凌晨。
白耳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她揪着衣领急促地喘息。
好热
她明明记得睡前吃了两颗褪黑素,结果还是醒了。
尾巴不满地拍打着床面,似乎在告诉白耳,它饿了。
白耳咬紧了牙,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尾巴。
“别闹”她低声恳求,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像被蒸在水汽里,意识黏腻不清,连被子的触感都变得过于敏感。
是那种感觉又来了。
明明她已经克制得很久了。
也不是没有尝试自己解决,但每次都只会变得更加空虚、更加难熬。
她翻身坐起,房间安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都像在嘲笑她的窘迫。
理智和本能在拉扯,她紧紧拽住choker,那条已经被她洗干净的黑带此刻系在脖子上,像是某种提醒,斐叙的手曾经碰过这里。
她摘下choker,放在鼻尖蹭了蹭。
有一点点味道,但根本不够。
想到他,白耳更难受了。
她咬了咬牙,裹了件外套,赤脚踩上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