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没想,就走向了楼上的那间房间。
门又是开着的,这么不小心吗?
白耳脑子里乱乱的,根本没空想这么多,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里,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天使的睡颜上,恬静而柔和。
白耳轻轻关上了门,蹑手蹑脚地爬到床边,尾巴欢快地摆动。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抱住了那人的一只手臂,淡淡的香气飘来抚慰着白耳的神经。
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斐叙的呼吸很均匀,像是并没有被惊醒。
白耳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脸颊也埋了进去,仿佛只有这样,体内那团缠绕不去的热意才会被一点点驱散。
她觉得自己像个偷腥的小动物,偷偷摸进安全的地方,贪恋着仅有的一点温暖。
可她也真的太累了。
尾巴悄悄缠上斐叙的腿,又默默地缩了回来。
她怕吵醒他。
怕被他发现后厌恶地把她赶出去。
白耳死死抱住那条手臂,小声呢喃:“就一下下一下就好”
“真的只要一下吗?”
耳边传来磁性低哑的声音,白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我呜!”
那双手抓住了她的尾巴,指腹轻轻摩挲,细细密密的快感瞬间涌来,让她止不住地颤栗。墈书君 庚芯醉全
细碎的呜咽全部被吞进斐叙的嘴里,他吻住女孩的嘴唇,舌尖探入,轻轻的擦过女孩的犬齿。
她的尾巴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每一下轻揉都像是点燃了一团火,烧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斐叙不行我”她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慌,却没带多少拒绝的意味。
斐叙低头看她,眼神比夜色还深,声音低沉得几乎像是诱哄:“你不是说,就一下下吗?”
“我也只动一下。”他微笑,“就一下。”
白耳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紧贴过去。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却恰到好处,一点点摸索着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他没有急于越界,反而像是故意用最克制的方式,一点点把她逼到失控的边缘。
白耳闭上眼,眼泪倏地滚落,羞耻、委屈、欲望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小魅魔。”
“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
尾巴挣扎着想逃,被他重新握紧。
白耳紧紧抓着床单,声音颤得像羽毛,“我我”
斐叙勾了勾唇,目光一寸寸扫过她发红的眼角和微颤的嘴唇。
“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就可以”
他的手从尾巴转移到腰上,“喂饱你。”
窗外的藤蔓发出沙沙声,几簇羽毛落到了白耳身上,她抖了抖,双手勾住斐叙的脖子,失神地望着他。
“我会的”
“嗯,乖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斐叙带着白耳走遍了光明洲的名胜。
他们在佩罗圣教堂广袤的草原上静静喂鸽,感受和平与宁静;在光明神海岸乘坐游轮,迎著海风畅游,心境逐渐开阔;又一同穿行于季望森林的幽深小径,徒步探险,彼此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白耳渐渐放下戒备,开始接受这片土地和斐叙的陪伴,内心的恐惧与疑虑慢慢被温暖和信任取代。
然后她就被斐叙稀里糊涂地带回了光明洲主城。
“噫?客人,好久不见。”
黑皮天使女孩给她打招呼,端著杯垫在咖啡店里穿梭。
“现在是打算在这里长住吗?”
白耳尴尬地点点头。
“对,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把麻布甩到肩膀上。
“我叫熊安琪。”
两人握了握手。
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
一群身着暗色制服的天使守卫正朝咖啡馆方向逼近。
熊安琪赶紧放下盘子去后厨叫斐叙,白耳还没搞清楚状况,她向门外看去,为首的警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您好小姐,请问这里的老板是不是叫斐叙?”
白耳心头一紧,点了点头。
刚说完,男人就从后厨走了出来。
“老板,前几天你的店里好像发生了一些小事故。”
斐叙温和一笑,“小事故?”
“是的,有位恶魔小朋友在你的店里受伤了,根据笔录来看,是您动的手,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趟警局。”
斐叙听到这些话后没什么反应,点了点头,为首的警卫大手一挥,身后的随从把他带上了警车。
白耳望着警车隐隐有些担心,她转过头时,发现那位警长还没有离开。
索伦微笑着望向白耳。
“来光明洲玩得开心吗?”
门口的风铃被推门声响得清脆,空气里的紧张瞬间凝固。
索伦站在门口,神情自若,眼底却隐隐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直勾勾地盯着白耳。
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