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呼吸绵长。
窗外传来沙沙声,有东西从缝隙钻了进来。
而且不止一处,它们的目标都是同一个地方,就是女孩的床。
藤蔓从房间外侧延伸出来,无声无息地攀上她的腿。
触感若有若无,仿佛只是心底的梦境,却又清晰到让人无处可逃。
它们在炙热的印记旁停住,叶片轻轻掠过,像风声,像幻觉的手指。
白耳的身体骤然一颤,呼吸乱了节奏。随即,那些藤蔓在梦的深处涌动,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将她层层环绕。
它们似乎越来越紧,却又不至于痛,只是让她动弹不得。
呼吸急促而零散,她试着挣脱,却像陷在深海,愈挣扎,愈下沉。
快与痛的界限被搅乱,思绪一点点剥落,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在黑暗中回荡。
终于,在一声溢出的呓语后,她彻底失去了力气。
当一切归于寂静,藤蔓们仿佛从未存在过,只余下模糊的余韵,像一场无法分辨真假的梦。
女孩猛地睁开眼睛。
早上起床的时候白耳感觉自己身体里充满了能量,甚至可以单手做五个俯卧撑的那种。
山间的空气是极好的,大多数天使族喜静,此时已经早上九点也没什么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