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想怎么开脱,一个菜单递到自己面前。
男人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找个座位坐下吧,客人。”
白耳咬住嘴唇,眼神慌乱地到处看,没辙了,她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点了杯果茶。
男人就站在她身侧,一转眼就是随意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以及一股淡淡咖啡香的围裙。
天使的腰都这么细吗?
白耳的眼睛扫过那处,顿时又收回视线。
等等,她以前哪里会关注这种东西?
白耳的脸红了红,身后的人刚好开口。
“就要一杯白桃乌龙吗?”
“嗯”
天使的视线落到女孩身上,“抱歉,冒昧问一下,您的头发是”
白耳一下子紧张起来。
“染染黑的!”
她急于解释,“我是天使。”
“嗯,好。”
男人没有继续追问,对话到此结束,斐叙进了后厨,白耳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刚刚那一幕,她或许会直接说自己是恶魔。
但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种种,女孩就忍不住一阵后怕。
空调吹起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柜台后一整排手工打磨的玻璃罐,装着各国咖啡豆与香料。
空气中混著豆香、肉桂和淡淡奶香。
白耳怦怦直跳的心慢慢松缓下来。
她以为是被刚刚的闹剧吓到了,心跳才如此之快,却没成想那老板从挡尘布后面出来时她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她忍不住去观察男人的脖子,喉结,腰腹,腿。
直到那人走到她面前,她才堪堪收回视线,眼底是迟来的羞耻和懊悔,不过好在这位天使没什么变化,只是把她点的白桃乌龙放在的桌子上,托盘用手臂一侧夹住。
他用手把桌子上的薰衣草盆栽移开,露出里面的广告牌。
“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扫码点单。”
“哦哦好,谢谢”
白耳随意扫了眼菜单,无心理会。
“不客气。”
她的尾巴有一点不安分。
白耳喝了一口加冰的果茶,试图压下这份躁动,目光就像粘在了那位天使男性的背上无法离开。
咖啡店里人不多,但是基本来了的人都会选择待个一两小时才走,有的看报纸和咖啡就能度过一下午,有的是因为店长的颜值慕名而来,见了那一眼就选择离开,总之咖啡店的人流量几乎就没有断过。
白耳那一杯果茶已经见底了,但是她已经坐在原地一个小时了,就是不可以走,也不知道为什么。
白耳突然看到了那份菜单,打算再点一个小蛋糕。
反正时间还早。
不一会蛋糕就端了过来,不过这次是那个店员女孩送来的,草莓千层上面洒了些椰子碎,果酱从顶端流下来,光冲著颜值许多女孩都会喜欢。
白耳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甜而不腻,果酱软软的,搭配着椰子碎口感很好。
几分钟她又解决完了一块蛋糕,最后只剩下一个草莓尖尖不舍得吃。
风铃突然猛烈摇晃起来,旁边的白发大叔伸了个懒腰。
“哎呀,要下雨了,小斐啊,我先走了。”
大叔冲后厨喊道,把报纸收回口袋里。
“好,哥慢走。”
白耳望向外面的天空,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突然被一处乌云袭击,大叔才没走几步天空就开始飘雨。
坏了。
白耳站起身,她明明看了今天的天气预报的,但是出门还是忘记带伞了,白耳收拾起背包里的东西打算出去找个便利店买伞。
结果雨越下越大,已经形成了雨帘,路上的天使急匆匆地避雨,咖啡店瞬间只剩下白耳一个人和后厨的员工。
“噫?客人还没走?”
“啊,我再坐会。”
白耳不好意思说自己没带伞,打算等到雨停之后离开。
“好,不过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打烊了,客人还有什么想喝的尽快点哦。”
说着她就拿着抹布回后厨了。
半个小时?雨能停吗?
白耳不知道,至少手机上说还得下一个小时。
她皱起眉头,往窗外看去,计算从这里跑到对面的胜算有多大。
“斐哥我先走了哦。”
“嗯,前台的灯记得关一下。”
“好。”
店员换下的围裙,挎著米色背包,把前台的灯关掉,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半,她和白耳招招手就打伞离开了。
“客人没带伞?”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白耳吓了一跳,总觉得这人神出鬼没的,大概是法术厉害的原因。
她突然有些羡慕了。
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好意思,在人家这里待了几乎快四个小时了。
男人在她身边坐下,白耳更紧张了,他的手搭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客人不是本地人吧。”
白耳差点想站起来了,但是看男人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又觉得不像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