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
比恶魔还腹黑的天使斐叙x比天使还纯洁的魅魔白耳
白耳站在咖啡店门口已经待了将近五分钟。
从坐上火车到离开魔域只用了短短两个小时。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交通还没有那么发达,魔域和光明洲两座城市更是楚河汉街,甚至只是越了一点界就会遭受异样的目光。
不过自从光明神下界调理了规章制度,统一了文明法案,虽然大家对不同翅膀不同瞳孔的族群还是会带有色眼镜,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大打出手了。
不过为了避免遇到一些种族歧视,白耳还是把自己的尾巴藏在了灯笼短裤里。
她戴着一个红色的贝雷帽,像扣了一顶西红柿在脑袋上一样。
白耳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是魅魔,是恶魔中一个十分弱势的族群,没有强大的法力,没有强健的肌肉,空有一副招人稀罕的外表,通过吸取欢好之人的气味生存。
十八岁成年那天,她的族人都来恭喜她,因为对于魅魔一族来说,成年,代表可以靠自己来获得法力,而不是像普通的人类一样靠劳动活在世上。
可是她让他们失望了,在十八岁的那一年里,白耳的法术毫无长进。
她不喜与同族人交流,更别说是魔族男性了。
那些人张扬又自负,白耳和他们呆在一起感觉不适极了,更别说深入交流。
母亲给她介绍了许多资质不错的男性恶魔。
有的是族群中最具力量感的使魔,他们拥有最强大的法术,也是天赋最高的恶魔族群,以及十分懂得浪漫的梦魔,总是把女孩撩得脸红腿软。
但是白耳一个也没有加联系方式,她一和别人说话就忍不住结巴,于是全都直接拒绝,母亲恨不得揪起她的耳朵。
“再不行你就找咱族的同类,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是起码你有能自保的能力。”
魅魔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勾搭同族人。
“一个成年魅魔还没开过荤,说出去可不闹笑话。”
然后她就被赶出来一个人历练了。
母亲给了她足够的经费去魔域各处。
奈何今天是复活节,去往哪里的航班都是满人,火车票更是少的可怜,只有去光明洲的火车票是空着的。
于是她叛逆地买了去往这里的票,都说天使是最圣洁,最纯真的存在,她就不信这里的人也能被她勾搭到。
十八岁的少女最是叛逆,嘴上说著答应母亲出来历练,寻找自己最契合的搭档,但她才不会这么做。
这些经费她笑纳了,就当是旅游经费了。
刚下火车的女孩很口渴,她东张西望的同时避开周围天使的目光。
没办法,黑头发在一堆白头发里还是太显眼了,虽然也有把头发染黑的天使,不过那是极少数。
天使对于发色有极高的信仰,白色的头发象征著高洁,疏离和永恒。
所以时不时会有天使打量白耳。
下午四点了。
白耳风尘仆仆,她加快了步伐,喉咙更加干涩了,胃里空空,得找个地方喝点东西。
初夏的风穿过街角拐弯的玻璃门,带起一缕缕细碎的铃声。
“frission”
这是咖啡店的名字,门口种了一整排花,像是某种宗教仪式留下的遗迹。
白耳鼓起勇气推门,门铃一声轻响。
空气中有些淡淡的柠檬香混著研磨豆子的苦味,还有某种不属于这条街道的清冽。
“艹,什么玩意儿,难喝死了。”
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孩拍桌而起,吓了白耳一跳,他的翅膀好不害臊地展在后背,尾巴下垂著,彰显著主人愤怒的情绪。
扎着双马尾辫的白发天使女孩穿着棕色围裙,肤色有些黑,但不难看出是天使,她面带微笑地上前。
“客人,有什么不满意可以直接说出来,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
周围看着那人是个恶魔,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
男孩更加不满,直接一杯子泼到女孩裙子上,周围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客人!您这是做什么?”
店员女孩没有躲开,溅到腿上的咖啡猛地烫红了皮肤,她收回了笑容,连连后退两步。
“切,天使就是规矩多,难喝就是难喝,还需要理由?”
“我泼你你就”
话还没说完,那男孩突然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提了起来,突然从咖啡馆里飞了出去,翅膀在公路上摩擦出声音,周围的路人吓了一跳,尖叫着跑开。
“这里不欢迎你,恶魔小朋友。”
醇厚而又清冽的嗓音从后厨传来,一个白发男人从后厨走了出来。
男人的长发如冰川垂落,在肩胛的位置利落束起,风吹过他的发丝轻轻拂过尖耳,阳光洒在耳垂下方的银色耳钉上。
他从后厨出来稍稍弯著腰,身形修长却不消瘦,肩宽腰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男人闯入白耳视线的那一刻,女孩才觉得看到了真正意义上具有“神性”的天使,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