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很不满,想要不理斐叙,想冷暴力他。
然后结果就是斐叙没生气,但是
“你不睡也可以,那就做别的事吧。”
第二天的白耳吸取了教训,十一点一到就在床上等斐叙了,不然某人会把她折腾到整晚都睡不着的
后来白耳被斐叙养得连别墅都不乐意出去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爽了,吃完饭去花园散步成了她一天运动量最大的时刻。
不过这样的生活过多了白耳感觉有点空虚,于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做起了恐怖游戏的主播。
刚开始直播间里只有斐叙,天天霸占她的榜一。
后来她的人气慢慢上来,甚至开始成为恐怖游戏主播前几名,白耳很惊喜。
直播间的粉丝夸她声音好听,说她胆子好大,什么都不怕。
白耳感觉做主播好像也不错。
不过火了之后斐叙依旧每天霸占榜首。
之前也有人好奇斐叙的身份,怀疑是想拐卖兔兔女儿的油腻大叔。
白耳哭笑不得,只能亲自下场解释。
“他是我的爱人,你们可以叫他斐老师。”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骤然九十九加。
【漏!!!宝宝你应该和我在一起,而不是这个野男人。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啊】
【那可真是恭喜你啊】
白耳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的粉丝都很抽象,虽然她自己不太会制造节目效果,但她的粉丝每次都可以活跃直播间的气氛,从而制造很多热度。
白耳很感谢她们,所以经常给她们发红包送周边之类的,粉丝的粘性也很高,基本每天都是三四千的人。
有了稳定工作之后的白耳也突然有了很多烦恼。
虽然以前也上过班,也就是在无限流世界当员工,但那种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上班,自从当了主播之后,白耳陷入了一种无休止的内耗。
她既感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粉丝,还有一直支持她的斐叙,同时也会为一些突如其来的恶评而感到伤心和内耗。
白耳经常在下播后靠在斐叙的腿上,看着他悠然自得地看中医类的书籍。
白耳很羡慕斐叙的成熟和自信,他在工作上总是得心应手,不像她,偶尔还会躲在屏幕后面默默抹眼泪。
所以她向斐叙倾诉了这些。
斐叙当然知道他的小兔子为什么有这些烦恼。
因为本身性格如此,再者初入社会的经验不足,也没和许多人打过交道。
他一点一点顺着白耳的头发,看着女孩越说越委屈的脸忍不住低下头亲她的嘴角。
“bunny,这是正常的。”
“没有人的心是铁做的,你只是过于柔软了。”
白耳蹭了蹭斐叙的胸膛,轻轻嗯了声。
“我只能告诉你,时间会磨平一切,你要学会过滤那些不好的信息。”
“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了你。”
这是斐叙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但是这也是事实。
这些必须她自己经历。
“不过以后再遇到,可以来找我倾诉,就像现在这样。”
他把白耳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我喜欢你在我怀里撒娇的样子,你的眼泪也有种魔力。”
他吻了吻女孩的眼角。
“让我上瘾。”
最近斐叙去外地出差了,白耳又有点松弛,一到晚上闭上眼睛就想拿起手机刷两下,不到两天就把之前的生物钟给破了功,昨晚又是一点才睡,所以此刻无比心虚。
但是好在斐叙没有说什么,她也是一如既往地通关了两小时前的恐怖游戏然后美美下播。
从无限流世界出来之后,白耳就还没遇到过特别困难的恐怖游戏。
那些和无限世界比简直就像是小学数学一样简单。
因此很多人不仅是白耳的声粉还是白耳的技术粉,甚至有人觉得她是提前玩了一遍,对比白耳很苦恼,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斐叙用了点手段把那人账号封了,白耳目瞪口呆。
结束了今天的直播后,斐叙的电话就弹了过来,白耳手向上一滑,对面传来微微低哑的声音,第一句话就是暴击。
“小耳昨晚几点睡的?”
白耳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就十一点睡的呀。”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bunny,你不适合撒谎。”
白耳另一只手抓住睡裙裙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咽了咽口水。
“没有你在,我睡不着……”
“撒娇起来倒是得心应手,不过这招现在对我没用。”
“那你想怎样。”
对面响起一声关门声,外套被放在了沙发上,斐叙一边换鞋子一边说话。
“洗澡,然后,和我打视频。”
白耳怔了一下,手机差点没握住。
“现,现在吗?”
“嗯,十分钟。”
白耳愣在原地,她当然知道斐叙什么想法,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