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达成,积分清零。
白耳彻底放下心来,至于安琪的母亲。
在她自己的愿望里,白耳相信她,一定能像斐叙一样,现在玩家榜的榜首,实现自己的愿望。
白耳抱着晕过去的斐叙,抬头看向天空。
他们,要逃出去了。
冷。
好冷。
我在哪里?
白耳猛地惊醒,她睁开了眼睛,脖子僵硬地转动。
啊,好难受。
全身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手指还未适应苏醒的状态,她尝试抬起手指,指骨不受控地痉挛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
大约躺了十分钟,白耳才渐渐感觉到身体回暖,血液流动的感觉异常明显,速度快得让她全身都泛起痒意,女孩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大腿,用后肘支撑著坐了起来。
她的视线扫过这个充满寒气的空间。
什么都没有,四周的墙壁都是用白色金属钢板制成的,顶部的对角线处有一个散发著冷气的装置,大概是恒温系统。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床上,她的手抚上去,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细碎的晶状体。
“呃”
白耳试着发出声音,但无果,喉咙很干,稍微动一下声带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她尝试下床,结果膝盖一软扑通一下跪到地上,眼睛偶然看见床尾摆了两只玩偶,上面的毛毛都结霜了。
兔子和狐狸。
白耳的心神微动。
制冷装置旁边的摄像头微微动了一下,后又忽地灭了下去。
咬牙硬撑了好一会儿,心脏因为肌肉突如其来的运转而猛烈跳动。
白耳感觉自己的气息很弱,几乎是到了脖子的地方气就上不去了。
从地上爬起来,白耳来到门口,上面附着著一个指纹锁,有人靠近时发出滴滴两声。
她想都没想就把手指放了上去。
门开了。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但是没有光线,极大的温差让白耳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她的脚踩到的柔软的地毯上。
等心脏平复下来,白耳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开始探索这里。
她开始往走廊尽头去,发现是向上的楼梯,楼梯上方虚掩的门透著一丝暖色的光亮,白耳犹豫了。
如果她突然诈尸,会不会把门外的人吓跑?
她到底在哪里?
她已经回地球了吗?
一瞬间各种想法涌了上来,本来想推开门的手忽然停住了,她把脑袋贴上去,眯起一只眼睛往外看。
唔?没人?
白耳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背后是一扇长窗。
外侧的阳光照了进来,前方是一个亮堂的大厅,地面由大理石砖铺成,浅灰色纹路泛著光,没有一丝灰尘,一看就是经常打扫。
天花板悬著一盏巨型吊灯,细长的水晶吊坠重重垂下。
大厅一侧是落地玻璃窗,窗外花园的景色一览无遗,风轻轻拂过窗帘边角,掀起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动静。
墙角有雕塑、金属装饰、香氛和书籍,每一样都摆得精准克制,像在提醒来访者:这里的主人拥有极强的掌控力和审美,甚至连空气都被精确调配过。
冷静、理性。
有种让人不自觉端正态度的压迫感。
它不是温暖的“家”,而是一座精致到骨子里的堡垒。
白耳走到大厅,仔细打量著这座别墅。
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里,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别墅的地下冰室里,这很奇怪。
白耳正思考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夫人,您醒了?”
白耳吓了一跳,她猛得回头,幅度太大导致她眼前又有些发黑。
稍微缓了两下,她又开始神经质地东张西望。
夫人?
谁?我吗?
面前的女人穿着围裙,头发经发网精致地梳在脑后,她微笑着,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慈祥的感觉。
“先生马上就赶回来了,夫人先休息一下吧。”
白耳眨眨眼,张了张口,但是疑惑太多,一时之间不知道先问哪一个,她妥协了,坐到了沙发上,拘谨地打量著这里,陌生的环境让她不太自在。
好在那个女人只是端了一杯水就离开了,好像是去了二楼,不过白耳觉得一直盯着人家不礼貌,于是匆匆收回视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滴滴响了两声,白耳缓缓回头看去。
那人穿着白色大褂,胸前的口袋别著卡片,一根细银链随意束起半边发,让其余的散落下来,掩住半边面颊和耳廓。
是她熟悉的斐叙,而且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站在光里。
虽然头发比以前的斐叙长出很多,但又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不矫揉、不妖冶。
冷俊清晰,疏离又柔和。
斐叙一打开门就看见白耳呆呆地看着他,斐叙眉头紧锁,加快步子来到沙发前,打开了抽屉,取出医疗箱。
他把体温枪放到白耳脑袋上,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