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立方体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编号,和她从未见过的古怪符号。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这里是?”
她抬起手,面前浮现出一块识别屏。
【身份识别中
员工:白耳
许可权等级:已重置】
【检测到异常触发,授予临时档案访问权】
电子光闪过,一条通道应声而开,通道尽头,一面呈现水波状的墙静静悬浮着,墙内却不是倒影,而是密密麻麻的记录画面。
白耳一步步走进去,脚下泛起微光涟漪。
她的视线落在那最上方的标识。
第一个跳出来的名字,是她自己。”
评定:多次违规自主行为倾向,情感发育指数超限。
备注:已达成部分拟人化特征,存在脱离系统控制的风险,待销毁或重构。
白耳的手指颤了颤。她继续下滑,忽然在密密麻麻的档案中看见了另一个名字:
状态:最高级别授权玩家
备注:首位成功完成全部副本的s级玩家
许愿记录:
复活白耳。
白耳的呼吸几乎停住,她的脑子一团乱麻。
为什么?她和斐叙,为什么会认识,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下一行信息更是让她心跳如雷:
【该玩家在未被授权的情况下多次篡改副本判定,为保护员工白耳,多次尝试侵入主脑系统许可权,系统拒绝其愿望请求。】
【备注:因其许愿内容过于激进,系统建议将其纳入“高危反系统个体”处理计划】
她眼前一黑,喉咙发紧,直到屏幕下方一行新鲜的数据慢慢浮现:
【该玩家当前状态:处于系统对抗中,生命状态:不稳定】
“斐叙”她低声喃喃,转身就要离开。
但在她离开的瞬间,系统忽然锁定了她的位置。
【警告:擅自查看隐藏档案,许可权非法提升。】
白耳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声音。
“小耳!小耳!”
“小助手?!你怎么回来了。”
它的声音急切,“来不及解释了,斐叙要撑不住了,我趁系统混乱重新回到你的主脑里了。”
“快把斐叙和你的罪行那几行删掉!”
几道银色的光束猛地从档案室天花板垂下,试图将她困住。幻想姬 勉肺粤黩
“快!!!”
【数据核心遭入侵,许可权正在被撬动——】
她立刻点开了面板,数据就像是备忘录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被删掉了,她不知道斐叙在外面做了什么,但是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我还剩多少时间?”
“五分钟。”
白耳突然顿了一下,是地黄的声音,它和小助手一起钻入了她脑中。
“好。”
白耳把自己档案里的绩点指数拉到最高,然后迅速往下滑。
“小耳,快出去啊!!!你还在找什么?!”
小助手急得不行,它甚至想飞出去把白耳拉到结界外。
白耳没有理它,她嘴里喃喃著,眼神无比专注。
“还有安琪,还有安琪”
地黄一直在脑内给她报时间。
“还有一分钟。”
还有一分钟。
时间像锋刃一样掠过,整个档案室开始震颤,数据墙的边缘出现裂痕,警告音一声比一声尖锐。
白耳的手指几乎抖得控制不住,可她没有停下。
她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死死盯住面前一块不断刷新编号的立方体,嘴里念叨著:
“安琪熊安琪在哪儿,在哪儿!”
忽然,她的指尖一顿,一块不显眼的黑色档案块浮现在面板底部,表面显示为:
状态:冻结
处罚类型:系统放逐
白耳的心猛地一紧,手指飞快地点进去。
“白耳——!”小助手的声音尖锐到几乎要炸开,“再不走你就出不去了!!!”
“30秒。”地黄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白耳眼神一狠,猛地按下“恢复许可权”键,然后点开系统垃圾区,把熊安琪的账号状态强行转为“可回收”,并添加备注。
整个档案室的墙面已开始坍塌,光流暴走,银色碎片不断从高空掉落,像末日前的数据风暴。
最后十秒秒,白耳转身猛冲向缝隙方向。
“小助手!定位斐叙!”
“他他在外面!!他快撑不住了!”
她大吼:“开传送!!现在!!!”
一道撕裂般的强光从天而降,将她整个包裹进去。
【紧急脱离启动——3、2、1——】
在主脑空间外,斐叙单膝跪地,嘴角挂著血,眼前是一整个崩溃边缘的系统主脑。
四周的空间正在扭曲,许可权反噬几乎撕裂了他的感知。
他仍咬牙死撑,手中的电子剑插入主脑基座,强行保持它短暂的卡顿。
下一秒,一道白光从半空劈落。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