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心里琢磨著这植物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想着改天再查一查。
她转身,步伐轻快地向空间出口走去。
可她未曾察觉
就在她身后,那刚刚合拢的含羞草叶片,缓缓地失去了颜色,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生机。
青绿变成了透明,叶片渐渐隐没在空气里,只剩下透明的茎干孤零零地摇晃着。
根系轻轻颤动,像随时都会从土壤里彻底挣脱、消失无踪。
“小耳,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熊安琪拿手在白耳面前晃了晃,白耳猛地回神。
“抱歉,我走神了。”
“不会是因为那个斐叙吧?”
熊安琪双手交叉,白耳眨眨眼,缓慢地开口,语气显得有些疲惫。
“啊,你怎么知道?”
“监狱里都传遍了,特别是我去吃饭的时候,啧啧啧各种版本都有。”
“说你把斐叙抛弃了,他一怒之下杀了三个人。”
熊安琪说完,见白耳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
“不会是真的吧?!”
她看着眼前的女孩冲她无奈点点头。
熊安琪慢慢瞪大了眼睛,她想说什么最后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两个字。
“我去”
在监狱里杀人很常见,如果你有足够的权利和手段。
你甚至可以悄无声息地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因为这里就是这样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