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咽了咽口水,眼前的男人比之前任何一次看起来都难处理。
“您该睡觉了,长官。”
白耳愁得太阳穴直突突,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再不回答我,我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白耳威胁道,她见眼前的人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以为他愿意配合自己了。
结果面前的人突然勾起唇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耳。
“求之不得。”
白耳“啪”地一下拍桌而起,她的手指微微颤抖,险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虽然她知道,眼前的斐叙不记得她了,可是看见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她还是觉得心痛。
以前的斐叙,哪怕是为了她,也会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吃饭和生活。
可是现在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杀了这么多人。
还遭受这些灾难。
她一下子泄了力,眼泪砸在审讯桌上。
“长官,你在哭,为什么?”
斐叙压下了唇角,看见女孩的眼泪,胸腔里那颗器官正以一种陌生的节奏收缩著,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又松开,每一次挤压都让呼吸变得艰涩。
“哥哥我原本已经做好了要在这里陪你一年的准备。”
“可是现在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男人瞳孔猛地收缩,不确定地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