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开口,他害怕面前的典狱长气背过去。
“那长官想怎么陪?”
斐叙低声问道,视线往下是女孩的帽檐,看不见她的表情。
她松开了斐叙的领口,把一本档案按在了斐叙怀里,还特意看了一下是不是近两年的年份。
“给我念,念到我满意为止!”
斐叙接过档案,没什么异议地开始念,声音像是在讲什么故事一样。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白耳听着斐叙的声音昏昏欲睡,她撑著脸颊,笔头在桌子上戳了又戳。
“叮咚,刑期指数减三,请再接再厉。”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白耳摆摆手让斐叙停下。
“长官,他的衣服给您放门口了。”
“知道了。”
白耳松了口气,这场诡异的闹剧终于结束了,她等了一会才打开门把斐叙的囚服拿进来让他去换。
莫罗走在路上回想着刚刚的声音,有点诧异。
这次搞这么正经?
他摇了摇头,算了,典狱长的事情还是不要乱揣测了,虽然关于她的花边新闻已经传得离谱得不行了。
斐叙换了衣服白耳就赶紧让他出去。
虽然她很想和斐叙戴在一起,但今天不行,今天太尴尬了。
她只要一看到斐叙满脑子都是他穿女仆装的样子。
斐叙临出门前突然开口。
“长官,桌子上那个,不能乱打。”
他指了指白耳的办公桌,白耳低头一看。
桌子上是前几天白耳从“蜘蛛”那里没收的肾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