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赌注的人肯定想让蜘蛛赢,所以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把他电醒。
她偏不,她下了新人,新人赢了,但是碍于她的面子,谁还敢让蜘蛛继续比?
果不其然,当蜘蛛再一次倒下,全场再次欢呼。
有的奉城着她,说她眼光独到,白耳社恐发作,受不了这么多人和她说话,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去了后台。
这里偶尔有警卫拖着受伤的斗士经过,靴子踩在渗进地砖缝隙的血渍上。
角落里,几个刚下场的囚犯瘫坐着,有的在往伤口上倒劣质的粉末缓解疼痛,有的则只是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蜘蛛从散开的绷带里摸出两支肾上腺素,藏在渗血的绷带下。
“你别告诉我你还要打。”
身后传来清脆软糯的声音,蜘蛛清了清耳朵,回头看女孩。
她娇小的身形撑起制服,倒也显得严肃。
他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声音沙哑。
“我不服。”
“不服你也憋著,明天再打。”
白耳的声音微微沉下来,本来只是路过来着,结果她好心救下来的人又上赶着送死,白耳很不爽。
蜘蛛手里捏著肾上腺素,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松懈了下来。
“是。”
他转过头要离开这里,白耳叫住了他。
“等等。”
她看到了蜘蛛包里的东西,揉了揉眉心,迅速上前。
“这个先没收了,明天还给你。”
蜘蛛张了张口,看着自己被拿走的药剂,心里居然没有很生气,他盯着白耳离开的背影发愣,不久后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