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几块面包就跑。
没办法,她怕再遇到诺亚。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的时候,白耳有点活人微死了,听着莫罗给她汇报工作,然后开始看各种各样的表格。
就在白耳被一大堆数据折磨得头痛的时候,莫罗又进来了。
“长官,行刑的时间到了。”
白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莫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跟着他出了办公室,来到了一个极其安静的地方。
甚至听得见滴答滴答的水声。
莫罗把钥匙交给白耳,然后缓缓从走廊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罚站。
旁边的守卫向她鞠了一躬,白耳点点头。
面前是一扇铁门,她把钥匙插进去,缓缓打开。
好黑。
白耳踏了进去,她摸索了一下,好像找到了开关,枯黄色的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
白耳眼神望向前方,呼吸一滞,瞳孔地震。
斐叙被缚在冰冷的刑架上,双臂高高吊起。
腕上的铁镣深深勒进皮肤,血迹顺着苍白的指节蜿蜒而下。
凌乱的发丝都带着一股冷艳的美感。
可此刻,他的美被撕碎在鞭痕与血迹之中。
白耳的脚根本动不了半步,她感觉自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心脏又开始抽痛。
她很想抱抱他,但不可以。
她越是心软,斐叙就越出不去这所监狱,他将永远被困在这个惩罚副本中。
白耳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她想仔细看看斐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