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洗澡水,他刚刚靠近时还闻道一股淡淡的果香。
诺亚注意到了帽檐下有些紧张的眼神,竟不自觉地想要变本加厉。
“长官,您今天,对我好纵容。”
白耳惊恐地回过头。
我求你了别说话了。
本就ooc的人设现在更是摇摇欲坠。
诺亚见她还没生气,于是更加欣喜,他勾起嘴角,脸色通红,凑到白耳的耳边。
“长官,今天让我去你那,我可以把你想玩的都带过去。”
“滚!”
白耳的声音比刚刚高了八度,但尾音还是软软的,像是小兔子急了被气得毛茸茸的,诺亚终于看清了那双帽檐下的眼睛。
啊,圆圆的,还泛著水光,凶狠地盯着他,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诺亚愣住了,连装也忘记了装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立刻撇开头。
“我,我这就离开,抱歉长官。”
话落,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一场闹剧结束,白耳消化了一下,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她迅速解决了午饭,脑子里的小助手和她报备着行程。
“下午两点,咱要去矿场监督犯人劳动,暂时没有别的安排。”
白耳松了口气,回办公室喝了口茶又急匆匆地赶往矿场。
囚犯身着统一的服装,影子在正午的太阳下压得短小而扭曲。
铁镐与岩石的撞击声回荡在黄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