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地带的气候还是过于干燥了,白耳才在露天下待了一会儿就闷得不行,皮肤都快起皮了。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
她又忍不住跑到一旁的公共洗手池,然后捞起袖子往手臂上洒了点水。
白耳洗完了胳膊稍微感觉凉快了一些,直起了腰。
突然撞上了背后的人那人比她高出很多,眼前投下了一片阴影。
她下意识说了声抱歉,然后立刻呆住了。
不对啊,她是典狱长道什么歉啊。
好在那人没说话,往她身边站过去洗手。
那双手臂青筋暴起,充满力量感。
不过全是伤疤,新的,旧的,密密麻麻十分醒目,白耳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他也是怪,这么热的天把毛巾搭在脑壳上不嫌热吗?
左思右想还是没开口,白耳很快就又回到了阴凉处。
一旁的莫罗看她脸色不佳,惴惴不安地开口。
“长官刚刚又碰见那畜生心情不好了?要不要把他拉过来打一顿?”
又?
什么叫又?
白耳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莉莉安做的“维持人设”的事其实比她想象的还多。
那人手臂上的伤,不会全是莉莉安弄的吧?!
小助手出声解释。
“正常的哦小耳,如果他犯下的罪行属于比较严重的那一类,是要接受经常性的刑罚才可以释放。
“不然刑期指数不达标,他就会被一直关在这里,从而影响无限世界的正常秩序。”
白耳还没说话,莫罗手疾眼快地叫住两个巡逻,让他们把他拖过来。
男人被粗鲁地摁住直接跪在了她脚边。
白耳脚脖子微微往后缩了缩。
那人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莫罗不满地踹了他两脚。
白耳摆了摆手,莫罗立刻停下了动作,声也不敢吱一个。
场上的氛围就这么凝固了,有些好奇的囚犯时不时往这边看两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害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要说什么她说什么啊啊啊!!!
白耳额头出了些汗,帽檐下的眼睛略显慌乱。
“如果是莉莉安,她会说什么?”
“呃大概是”
小助手说了一堆她开不了口的脏话,白耳无奈扶额。
“刚刚,为什么不理我?”
一开口,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
莫罗是在诧异典狱长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温柔,说是在质问,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他猛地摇摇头,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零点看书 已发布最歆蟑洁
想什么呢老天,新官上任第一天就砍断玩家监狱里老大的一条腿的女魔头,会撒娇???
大概是身体不舒服吧,才让他产生了温柔的错觉。
嗯,一定是这样,莫罗在心里替白耳解释,殊不知这内壳早已换了人。
那男人也终于抬起了头,桃花眼里是无尽的冰凉,眼底还藏着一丝诧异,不过转瞬即逝。
白耳在看到男人抬头的一瞬间,心跳骤然加速差点晕了过去。
命运捉弄造化弄人世事无常人生如戏啊啊啊!!!
斐!!!
叙!!!
how old are you?!
如果说白耳刚刚是百分之五十的慌张,那么现在就是百分之两百的慌张。
天杀的莉莉安,你t都干了什么?!
教育良好的白耳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捂住嘴巴,在和斐叙对视的那一刹那,眼眶瞬间湿润了,脑子一片空白,复杂的情绪临门一脚差点就收不回来。
她没认出他,太正常了,斐叙变了,变得她都认不出来。
那能单手拧断别人脖颈的指节,此刻正因旧伤剧痛而微微痉挛,极具侵略性的俊美容颜在此刻显得无比阴翳。
像一尊被风雪侵蚀过的神像。
这是白耳的第一感受。
斐叙开口,声音因为过度的负重而沙哑。
“你也配?”
斐叙在心里嗤笑一声,为什么不理她?自己心里没点数?
被清空所有记忆的斐叙就如同褐去了西装的野生狐狸,冷漠且刻薄。
“小耳,你你也不要伤心,斐叙他,”
小助手见白耳的神情着急地开口,虽然作为系统它没有职责插手这些事,但是它跟着白耳这么久,见证了两人这么多互动,它还是有些难过。
就像是它看的电视剧男女主突然be了一样。
小助手还在盘算著怎么安慰白耳,结果白耳的声音传到了它这里来,平静之中带着淡淡的诡异。
“我草,好爽。”
“。?”
“小耳你,是不是伤心过度了?”
小助手不敢相信它听到了什么。
这四个字是从它的软萌亲亲宿主嘴里说出来的?什么叫,好爽???
“啊,咳咳,我,我什么都没说,你别在意。”
白耳心虚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