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时间未进食导致身体承受不住高强度的厮杀。
斐叙的眼前一片发黑
一把刀从他背后偷袭,刺穿了他的左肩,穿透骨头。
他没有躲,也没有回头。
只是猛地转身,狠狠一刀把刀插到那人的肚子上,从上往下划开。
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肚子里的器官翻了出来,斐叙抬起头。
就像是要把她的肚子划开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刘子仪瞪着他,心跳如鼓:“你疯了”
斐叙慢慢回头看她,眼神空洞又陌生:“你说过如果我保护你,我就能见她。”
“可你不怕吗?”刘子仪咬唇,“我死了,她就彻底回不来了。”
“怕。”斐叙低声道,眼睛却一点光都没有,“可你知道吗,刘子仪。”
“我更怕,哪怕见到她。”
“她也已经不再是她了。”
“而我还得装作没事地活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刘子仪忽然有点冷。
因为她意识到,她的命,或许真的就在那个人心情的一线之间。
可当线太细了,也随时可能
被他亲手扯断。
黑猫把白耳直接送到了四楼斐叙的住所。
它把她叼到沙发上就从阳台跳出了房间。
和斐叙一样神出鬼没的。
白耳打量著房间,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哦,玻璃罐罐里面的糖没了,剩了一堆糖纸堆在里面。
小人偶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有种突然无期徒刑释放的感觉。
从牢里越狱出来重见光明了。
蒽,虽然这样形容不太准确。
但是白耳还是很开心的,回到了一个令她安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