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曜林越想越兴奋。山叶屋 耕辛醉全
反正白耳又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么去给斐叙送饭,他把另一份丢了喂狗小人偶估计都会感恩戴德的。
白耳听到他说的话,立刻抱起笔。
“当真?”
夏曜林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底是藏不住的森冷。
“当真。”
于是白耳二话不说就开始捏棉花糖。
按照她的生理钟来说,虽然她看不见时间,但是小助手能告诉她,她现在知道的信息就是,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
斐叙估计饿到不行,夏曜林还在旁边催她。
烦人。
但是她还是要认真对待。
捏两份食物比捏一份耗费的精力更多,等到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做好的时候。
白耳眼睛已经痛得不行了,她站了起来伸了伸腰,跺了跺脚示意夏曜林他已经做好了。
“真乖啊小人偶,你就像田螺姑娘一样。”
恶心。
要不是白耳的眼睛不是真的眼睛,她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摆摆手,告诉他吃完赶紧去送饭。
随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只要夏曜林不突然抽风,等一个月后,斐叙就可以安全离开副本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耳被他关得都有点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哎,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会说,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只要给我一部手机,关多久都可以。
前提是身边没有讨厌的人。
刚开始白耳还是很认真地在做饭,每天变着花样给他捏各种美食。
寿司,汉堡,手抓饼。
到后来白耳实在是被关得有点精神衰弱了,连带着捏出来的东西都开始变形。
“这是啥?”
“”
怎么了汤里有只虫子不是很正常嘛
夏曜林呸了几下,气急败坏地拍了拍桌子,两只筷子掉到了地上。
“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他送饭了?!就拿这种东西忽悠我是吧?”
此刻倒像是露出了真面目一般。
在白耳眼里,夏曜林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头凶巴巴的恶犬,质问她为什么给它吃史。
等等狗不就是要吃史的吗?
她忍不住笑出来,好在玩偶没有表情。
夏曜林看见她的耳朵轻微抖动着,以为她被吓到了,轻蔑地哼哼著。
“切,就这胆量,斐叙发火那不得给你吓死。”
“我告诉你,他就是个笑面虎,看着可温柔了,实则在背后捅你一刀一都不知道。
“他从来就没在意过你。”
这话就像给白耳洗脑一样,每天在她耳边说上百遍,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兄弟,说点我不知道的。
夏曜林叹了口气,目光又突然变得柔和且可惜。
“不如留在我身边,我还可以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呢,他那种老男人懂吗?”
白耳没有反应,闭上眼睛睡觉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夏曜林来这个房间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是两天才来一次。
白耳才感觉不对劲起来,甚至身体都在发生变化。
某天她一觉睡醒起来,发现自己的尾巴消失了。
起初她还不在意,以为只是bug,但是紧接着的几天,她的耳朵,嘴巴都消失不见。
白耳慌了,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去问小助手。
小助手的话让她心下一沉
“啊,很正常,如果没有人吃你用棉花糖捏的食物,人偶的身体就会慢慢退化。”
那不就是斐叙根本就没有吃到她捏的东西吗?
夏曜林这个骗子。
白耳皱了皱眉,心跳加速跳动,不敢想象斐叙现在是怎样的状况。
但是她又做不了什么,人偶焦急地在房间里徘徊,最后她下定决心。
不行,她得出去,去找斐叙。
于是她尝试起各种办法,研究起门上的锁的形状,尝试能不能捏出一个相同的锁。
但是就好像是提前计划好一般,门把手上的锁孔被遮住了。
她又尝试起从门缝底下塞纸条出去,但是根本就没人发现。
塞完纸条的白耳还是后悔了。
太冲动了,如果夏曜林看到纸条,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现在只能祈祷夏曜林别回来。
可是事实不如愿,夏曜林还是回来了,并且当着她的面拆开了纸条。
“sos?”
夏曜林撕掉纸条,眼神轻蔑。
“你以为你求救就会有人来救你?”
“太天真的吧小人偶,你知道外面都是什么人吗?”
他一只手指著门外,表情怒不可遏,声音微微颤抖。
只要一回想起这些天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他就恨,恨得不行。
“随便一个,动动手指就能杀死人哈哈哈哈。”
他在来副本的第三天就知道了,从赌场得来的港币可以换成积分。
起初他根本不屑于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