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害怕斐叙,这个带着她拿下一个又一个副本kpi的卷王大佬。
但是每次这种熟悉的侵略感上来的时候。
白耳觉得自己会变得很奇怪,就像是期待斐叙会做出什么所以神经变得很兴奋。
每一次斐叙用充满占有欲和控制欲的眼神望着她的时候,其实自己都爽得头皮发麻。
大抵自己也是有病吧,白耳叹了口气。
斐叙捕捉到了这一丝情绪,修长的手指顺着女孩的发顶摸到发尾,轻轻挑起她的下颚。
“抱歉,小耳,你既然选择了帮助我,那就是我玩偶了。”
“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白耳的喉咙发涩,呼吸微微急促。
她咬住嘴唇,羞耻地开口。
“嗯,我是你的。”
然后又喃喃著。
“你也是我的。”
她想把通红的脸埋进斐叙的胸膛里,熟悉的柑橘草药香传来,让她无比安心。
下一秒又被斐叙拽了出来,被迫直视他。
“小耳困吗?”
白耳顿时呼吸一紧。
“还,还好。”
“那”
他凑近白耳的耳边,耳摩斯鬓。
“我想知道你和夏曜林见的这三次面都做了什么。
“小耳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能漏。”
?
白耳整个人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言难尽地看着斐叙。
“啊?”
斐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不然呢?”
白耳瞬间脸色爆红。
靠!
绝对不是她想歪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然后白耳就在斐叙的注视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自己和夏曜林所做的事。
“他和你说我和他是朋友?”
“对啊。”
斐叙低低地笑了起来,白耳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在颤动。
“笨蛋,你不知道玩家通关副本后,是会失去上一个副本的记忆吗?”
白耳的兔子耳朵立了起来。
对哎?!
她怎么忘了这茬,就算他在第一个副本救了斐叙,夏曜林又怎么会记得呢。
白耳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没关系,小耳很善良。”
“善良喂狗了。”
白耳喃喃,又惹得斐叙一阵发笑,他突然又严肃起来。
“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帮助我?”
啊,每个副本的“斐叙”都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长得帅。”
“驳回。”
白耳瞪大眼睛,不是,说你帅还不乐意了。
行行行,现在这种理由都搪塞不过去了。
她突然跪坐起来,认真又严肃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的眼睛会先我一步锁定你。”
熟悉的话语。
是曾经的斐叙对白耳说过的话。
斐叙瞳孔微缩,沉默间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
不约而同地跳动。
我的眼睛会先我一步锁定你。
就像我永远不会消失,我在你所有“看不见”的缝隙里。
等你靠着我,生长出更依赖我的心。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又在斐叙的兜里了。
啊,还被换了一身衣服。
花苞背带裤,脖子上还挂著一块小奶酪样式的项链,小小的腿上还被套上了堆堆袜和蕾丝腿环。
她睡得有这么死吗,一睁眼就被打扮得和块小乾酪一样了。
白耳掏出脑袋,发现他们还在筒子楼里。
斐叙早早地就起了床去找姜暮和许朝朝。
两人现在把斐叙当成他们的玩家速成启蒙大师,一见到斐叙就跟看见亲人一样。
“斐哥,我们今天去哪里?”
“七楼。”
“七楼?”
许朝朝疑惑开口,她记得七楼是包租婆住的地方。
他们一同前往,斐叙戳了戳兜里的白耳。
“帮我开个门。”
白耳心领神会,爬到窗户的地方翻进阳台,然后拉住门把手给几人开门。
房间布局和玩家的住宿一模一样,但是因为是七楼所以光线更加明亮,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风吹来。
冷冷的,带着湿气。
包租婆每天这个点都在洗发店里,所以斐叙这才敢来找线索。
他敲了敲一旁的玻璃柜。
“好怪啊,这么大个玻璃柜怎么就摆了一个陶瓷罐啊。”
“因为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斐叙似笑非笑。
“斐,斐哥你别吓我。”
“你们在永和饭店其实见过它。”
“啊?!”
姜暮和许朝朝对视,但是好像没什么印象,许朝朝突然拉住姜暮的手臂。
“我想起来了,敬酒的时候。”
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