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介意再来一次。”
白耳瞪大眼睛。
等等?等等!
副本支线里,她和斐叙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立刻从轿子上跳下来,也不管什么暴雨不暴雨的,对着斐叙喊道:
“你是人啊?!”
斐叙双手举起呈投降状。
“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你不会拒绝啊?!”
白耳脸色爆红,对着斐叙拳打脚踢。
可恶可恶!怎么这么轻易就而且!而且她居然还想不起来是什么感觉了!啊啊啊啊啊可恶!!!
斐叙抓住了白耳的手,语气里带着笑意。
“进去再打吧,白耳同学,外面冷。”
白耳泄力,无奈和斐叙牵手走进了喜堂。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一切都没有变。
洞房内,两人面面相觑,白耳率先捂脸。
不行不行不行,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让她真的忍不住不去想那些事啊。
死脑子给我安静一点!!!
她咆哮道,面上却不显。
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她现在是有意识的状态,不可能和斐叙那什么的。
蒽。
总而言之先睡觉吧。
于是她拉过斐叙在床上躺下,超负荷运转的脑子也终于安静下来。
“他娘的!什么鬼天气,老子鞋里都进土了!”
“走过这段路就好啦,反正那大人也不重视这新娘子,咱闭死嘴领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