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脸烫得不行。
白耳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去集合的路上,白耳一句话都没和斐叙说。
一是觉得太尴尬,二是一和斐叙对视她就想起昨天晚上梦里的种种场景,她实在没脸面对他。
今天的天气没有昨天热,太阳一直藏在云里,教官十分好心地只让他们站了十分钟,然后就开始跑步。
“同学们,休息时间让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在跑操结束后,广播又响了起来,此时已经有不少同学有了怨言。
折腾他们站军姿跑操还不够,还要陪他做小游戏,疯了吧?
但是没一个人敢说出来。
“这个游戏非常简单,击鼓传花,请每个连第一行第一列的同学到主席台下方领取两个皮球。”
“每连围成一圈坐好,等待音乐开始时将皮球交给右手方的同学,音乐停止时,皮球将会爆炸,游戏进行两轮,请同学们开始行动吧!”
听到规则后所有人一片哗然。
“开什么玩笑呢!会爆炸!是,是会把我脑袋炸开花的意思吗?”
“我去你别吓我”
“我觉得很有可能啊”
“呜呜呜我不想玩。”
“积分商城里面好像有防爆衣来着,但是好贵啊”
斐叙坐在白耳旁边,他看了她一早上了。
这只小兔子从早上睡醒就没和他说过话了,现在看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去主席台的几个同学回来了,手里抱着一颗西瓜大小的黄色皮球。
上面印着一个诡异的像素笑脸,仿佛在等待着好戏开场。
“任务三,第一轮音乐会在唱到第四句的时候结束,请在音乐结束时将手里的气球传到右手边的人手里。”
听到这句话,白耳瞬间清醒了,她右边是谁?斐叙啊!
白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拍了拍左手边的那个同学,在心里默默愧疚,对不起了同学,但是她不能让斐叙接到这颗皮球。
至于为什么不可以,她没有想过。
“同学,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那同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也没什么防备之心的就点头同意了。
白耳刚要站起来,就被旁边的人一只手摁了下去,一回头白耳吓了一跳。
斐叙额角青筋突起,嘴角上扬,一副气笑了的样子。
“白耳同学,我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你不愿意挨着我坐?”
“不,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白耳张了张口,想解释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她总不能说坐在她右边的会被炸死吧
女孩神色慌乱,看着拿皮球的同学离他们越来越近,脑袋上竟冒出些细汗。
而斐叙盯着女孩的面容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请同学们做好准备,游戏即将开始。”
“你,你有没有什么防弹衣之类的,就,可以保命的。”白耳委婉地暗示著斐叙
斐叙突然平静了,噗嗤一声了出来,眼底竟然漾起一丝愉悦。
白耳快被急死了,还笑呢大哥,你要死了知不知道。
“我不会死的。”
斐叙的语气平和,坚定的声音竟然让白耳也跟着放下心来。
“当真?”
“当然。”
斐叙好笑地看着白耳,眼前人竟然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下一秒音乐响了起来。
击鼓传花的游戏正式开始。
“皮球红彤彤,沾著旧泥巴。”
童谣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声音迅速遍布操场的每个角落。
诡异的氛围弥漫在空气里,每个人的手快得传出了残影,甚至有的人承受不住压力边哭边玩游戏。
“上次小阿毛,玩过不见啦。”
“我踢它一脚,它却笑哈哈。”
马上要唱到第四句了,白耳盯着黄色的皮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传到自己手上。
“地板渗出血,染红小脚丫”
白耳等了一两秒,把球传给了斐叙,音乐立刻停止了。
拿到球的同学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张笑脸,表情惊恐至极。
只有斐叙如同意料之内一样,转着皮球把玩,那黄色的笑脸皮球都快被蹂躏成哭脸了。
白耳还是有点担心,只能暗暗祈祷斐叙是真的有道具。
“请拿到皮球的玩家站起来,远离人群抱好手中的皮球,我们的惩罚即将开始。”
斐叙从人群中站了起来,高挑笔直的身形鹤立鸡群,与其他战战兢兢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脸上云淡风轻,似乎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3,2”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把耳朵捂了起来。
操场上的气氛无比凝重。
其中一个抱着皮球的女孩腿肉眼可见的发颤,脸上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1”
几声爆炸声响了起来。
中奖的同学们站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