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得回去站着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白耳。
“啊啊啊名字也这么萌,哦,哦,我叫熊安琪,宿舍在4018,你没事可以来找我玩啊哈哈。”
“哦对了,那男生和你啥关系啊,居然这么帮你?”
熊安琪突然话锋一转,好奇地看着白耳,眼睛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室友关系。”
“室,友,关,系?”
熊安琪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随后站直了身体,一脸严肃。
“白耳啊,你一定要警惕他啊,他纯纯馋你身子!”
“你看啊,你长这么可爱,谁不喜欢你,他平时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有的吧!一定有!哎哟我就知道,有的人寡疯了就喜欢逮著npc薅,白耳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画漫画的,英雄救美懂吗?我老熟了,哎,咱俩加个好友,以后你要是遇到危险,告诉姐好不好,姐活了这么久还是有点实力的。”
白耳看呆了,羡慕她可以一口气吐出这么多话来。
然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点点头,加了熊安琪的好友。
医护人员等得不耐烦了,直接给熊安琪拽了回去,白耳就看着她一步三回头,渐渐消失在视野里。
手机里出现了一个好友申请。
“我是超级恶霸熊。”
白耳看到这个名字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大耳朵兔兔已通过您的好友申请。”
转眼间一上午过去了,白耳和三人重新会合,走在了去食堂的路上。
顾之南:“你们看校园墙”
几人打开手机,发现校园墙已经有好多人在上面发帖了。
“救命,我们宿舍有一个是进了救护车的,一回来状态就不对了,跟t伪人一样喊他他也不回答,走起路来特别别扭,感觉感觉走路姿势有点不像人。”
“加一,我们宿舍也有,咋整啊,他不会半夜突然变异吧。”
“我去哥们儿别吓我。”
“宿舍有人感觉要变异了,可以直接杀掉吗?”
“感觉也可以,好像没规定不能杀玩家的。”
白耳关闭了手机,顿时感到一股寒意。
白耳从小就信性本恶,也从来没有改变过她自己的看法,在她看来,人都是自私的。
他们生来都只会考虑自己,当一个人逐渐长大学会了道德的时候,那只能说明社会足够安全。
性本善,只能存在在相对安全和和谐的社会里,所有人都有意识地遵循着“和谐共处”的美德。
一旦自身所处的环境危在旦夕,谁又能保证绝对的团结呢?
大多数人其实潜意识里都是相信性本恶的,如果不是,那么社会发展到如今,怎会淘汰了人治而选择法治呢?就是这个道理。
白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一只手摁在了她的头顶上,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怎么表情那么凝重,还不舒服?”
白耳愣了一会,摇了摇头。
“没有。”
斐叙点了点头,收回了手。
“那就好。”
“谢谢你。”
白耳小声开口。
她知道今天是斐叙打了报告她才能去后面休息。
但是白耳没有看到斐叙把那个人掐得奄奄一息。
斐叙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底潜藏着一点坏心思。
“谢谢谁?”
“你。”
“你是谁?”
“斐叙。”
斐叙思考了一下,似乎不是很满意,突然掐起白耳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颚。
瞳孔里闪烁著恶劣的光点,像雪地里突然亮起的磷火。
“叫哥哥。”
“?!”白耳的心跳突然加速,想撇开脸到奈何被手掌禁锢。
两人无声地对峙半天,白耳败下阵来,小声地嘟囔著。
“谢谢哥哥。”
两人之间的氛围悄悄改变着,变得更加亲密,也很加真诚。
梁渊和顾之南两个人在后面完全看呆了。
“哥们儿你掐我一把呢,我在做梦?”
“嘶!哎哟我没让你真掐我”
梁渊大叫一声。
“斐叙是gay?”
顾之南语出惊人,梁渊惊恐地瞪大眼睛,大声地咳了起来生怕前面两个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去你是真敢说,斐叙打过来我先跑了。”
这一晚白耳又做梦了,不对,是她又出现在斐叙的梦里了。
一睁眼就是一张帅脸出现在她视野里,斐叙手里拿着一块褐色的根状物体抵在了白耳嘴边。
“尝尝?”
白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已经张开了,咬了一小口,整张脸就皱了起来。
好苦好苦好苦好苦好苦!!!!
白耳被又苦又腥辣的味道冲击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接过斐叙手里的水灌了下去,喝了大半杯才缓了过来。
一抬头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