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醒的嘉娜猛地睁眼,窗外电闪雷鸣,白光照亮卧室的那一瞬间,一个细长的黑影似乎在她窗外一闪而过。
“?!!”】
不仅是嘉娜被吓得叫了一声,看着这一幕的达旦也吓了一大跳:“妈呀!!”
乌索普瑟瑟发抖。
“这、这是二楼吧……?”
什么人可以站在二楼窗外?他又不是长颈鹿!!
嘉娜明显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发起抖来,想要开灯,却不想灯泡坏了,想要更换只能冒雨去庭院里的小木屋里拿。
在乌索普无声的尖叫下,嘉娜披着雨披,拿着电话虫,在一片雾蒙蒙、黑漆漆的庭院中抹黑前进。
雨打湿了镜头,晃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明明只是普通的下雨,自己也见过比这更可怕的敌人,但达旦的心依旧提得高高的,生怕突然又跳出来一个细长黑影。
万幸,一直等嘉娜回到宅子里,都没什么异常发生。
风雨已经打湿了她的床铺,浑身湿透的嘉娜又去阁楼找新被子。
她拉下阁楼的梯子,踩在上面。
【雨一滴一滴,缓慢地落在地上。
而随手一放的电话虫就只对准了地板,对准了湿透的水面。
一个脚印浅浅地浮了出来。
“啊!!!”
声音在屏幕外传来,嘉娜突然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她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达旦心惊:“这姑娘别摔死了吧……”
话音未落,倒在地上的嘉娜突然睁开了眼睛,电话虫如实地记录下这一幕,反而让观众吓了一跳。
她一言不发,似乎感觉不到痛,站起身就往回走。
电话虫被遗落在原地,只能听见对方因为脚被打湿,所以格外响亮的脚步声。
啪!!
原本还在镜头里的楼梯猛地抽了回去,然后是阁楼门板关上的声音。
第四天,苏醒的嘉娜似乎对异常毫无知觉。
她照常做完工作,晚上的时候洗了头发出来,录像电话虫随意放在身后的位置。
擦头发的毛巾的末端慢慢发卷,在乌索普颤抖的注视下,直接裹住了嘉娜的长发。
“啊!!”
乌索普和屏幕中的嘉娜一起惨叫起来,连滚带爬到沙发后面去看。
嘉娜疯狂挣扎,她吓得眼泪直掉,头发都乱成一团。
就像一直隔着她与异常的屏障被打破一般,嘉娜终于意识到这座宅子的种种诡异之处。
当天晚上,她坐在壁炉面前,有些害怕地自言自语。
【“会不会是我疑神疑鬼,妈妈,请你保佑我吧……”
壁炉的火焰照在嘉娜身上,让她的影子在墙上变得又高又大。
而这个又高又大的属于嘉娜的影子,在夜中仿佛格外狰狞。】
第五天,睡在客厅里的嘉娜突然站了起来。
【她走近录像电话虫,一张脸靠近到直接产生畸变。
她木然地看着摄像头,看了一整夜。】
乌索普、乌索普已经麻了!
他恨不得跪下来求电视里的鬼怪大人放过自己,他只是一个喜欢讲故事的普通小男孩。
要找就去找他厉害的老爹啊求求了TUT!
他双目含泪,怕得要死又想继续看。
第六天,终于苏醒的嘉娜蓬头垢面。
她跪坐在客厅里,身后的画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哭泣的懦弱女孩。
【“发生了什么?天哪,发生了什么?”】
第七天。
嘉娜在听见船只鸣笛声后,立刻冲出客厅,疯狂拧动把手。
说好要带回去给妈妈看的电话虫狼狈地滚在地上,只记录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哭声。
但是,玄关处突然响起了打字机打字的声音,然后突然传来了嘉娜凄厉的尖叫。
惨叫渐渐远去,然后寂静无声,画面黑了下去。
紧接着,镜头切换,门被推开了,有人走进宅邸。
【“请问有人吗?我是新来的女佣……咦,这是什么?”
一只手捡起纸条,上面的字迹鲜红到仿佛在流血。】
【“入住快乐。”】
吱呀。
一声轻响。
乌索普家里的门关了。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啊啊啊!!”
乌索普魂飞天外,鼻涕眼泪一起掉,“不要吃我呜呜呜呜呜!!”
刚刚回家的班奇娜:“?”
这孩子怎么回事,傻了吗?
直到自称是乌塔的少女声音响起,达旦才缓慢回过神来,心跳得飞快,明显惊魂未定。
嘉娜多半遭遇了不测,但结尾最后出现的新人和字条更让她毛骨悚然。
她心虚地看着被自己掰断的椅子扶手,打着哈哈。
“史拉布,你不是说那个乌塔你可能认识吗?那宅子是不是闹鬼啊?嗯?等等,史拉布?史拉布!??”
于是,当马上准备出海的波特卡斯·D·艾斯踏进风车村的时候。
他就听见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尖锐爆鸣。
“快来人啊!!”
达旦看着安详闭目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