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人,只有入口处放着一封信,里面用标准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入住快乐……?”】
镜头对准纸张,后面还用红笔歪歪扭扭画了一个滑稽的笑脸。
电话虫被随便放在入口玄关处,镜头从下往上,嘉娜的脸也在昏暗中模糊不清,莫名让人心悸。
但很快,这份诡异转瞬即逝,嘉娜活动起来,开始认真地打扫宅邸,电话虫也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
“就让人看打扫卫生啊?”
另一处岛上,风车村的达旦握着酒瓶,旁边坐着老朋友村长,两人本来在喝酒,没想到还意外发现了新频道。
“之前那项链在哪啊?”
达旦说:“还不如让我看五千万呢!”
史拉布村长一开始还在琢磨开头的乌塔,当年红发海贼团就在风车村停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渐渐的他就被吸引了,现在也很疑惑。
“其他干活的人怎么不在?”
不在的话从哪给嘉娜留信?写了一行字就跑去偷懒了?
真不地道啊,勤劳的老村长腹诽着。
屏幕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嘉娜终于打扫完客厅。
她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按着自己收到的吩咐回到二楼的仆人房,电话虫被留在入口。
达旦有点不耐烦了:“这啥啊!”
史拉布:“别吵,也没别的看。”
视听电话虫贵得要死,整个风车村都没有一台,手里这个还是达旦从后山的废弃垃圾站抢来的。
但两个抠门的大人根本没买录像频道,现在有免费的看就偷着乐吧。
电话虫沉默地记录着面前的一切,宅邸是一栋三层高的洋房,玄关正对楼梯,楼梯上挂着画像,形成一条直线。
画面一片漆黑,乌索普扭了扭身体,总觉得这栋房子的布局不伦不类。
突然,他绷紧了身体,难以置信地叫了出声。
“啊!”
达旦抓紧老朋友:“卧槽!画像是不是动了??”
在黑暗的屏幕里,一切都模糊,但是似乎就是一瞬间,背对着他们的画像仿佛动了一下。
然后画面切换,一天过去,醒来的嘉娜依旧勤勤恳恳地工作。
而到了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拿起电话虫,继续记录,“又是新的一天……”
“妈妈,我很好,希望你一切都好。”
接下来,嘉娜把录像电话虫随身携带,记录下自己工作的日常。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小男孩乌索普紧张地抱住了枕头,心里怂怂的。
嘉娜坐在客厅叠放衣物,她的身后正好是那副画像。
【“——”
奇怪的声音传来,嘉娜疑惑地抬头,发现是头顶的吊灯在摇晃。
“奇怪,”她走到二楼走廊,重新检查了窗户,发现有一扇正大开,“我昨天才关上的呀。”】
电话虫被留在原地,乌索普只能隐约听见她的疑惑,一楼的客厅现在空无一人。
突然,沙发上本来叠好的衣服突然掉在了地毯上。
乌索普:“!!!”
史拉布也犯嘀咕,“被风吹的?”
但是根本没风啊!
达旦绷着脸,她已经悄悄握紧了凳椅把手。
【“啊!”
关好窗户的嘉娜下楼,电话虫屏幕里的她非常迷茫,“是我没叠好吗,怎么掉地上了!”
她没有多想,毕竟衣服垒在一块的确很容易滑落。】
观众们一言不发,心里想的却是一模一样。
感觉这个地方不太对劲……
时间又过去一天,夜晚来临,嘉娜给电话虫调的是夜光模式,屏幕也因此带着一点荧光绿。
突然,客厅的电视被打开了,嘶哑嘈杂的电流非常刺耳。
熟睡中的嘉娜也被吵醒,她揉着眼睛开门,关掉电视。
【“是电视机出问题了吗?”】
迷糊的女佣打了个哈欠,回去继续睡觉,观看这一幕的乌索普汗流浃背。
等一下,有问题吗?好像没问题吧?
但是真的没问题吗???
达旦也疑惑:“这里是不是闹鬼……卧槽快看!”
嘉娜回去后没有关门。
镜头里的木门在无风的情况下,开始缓慢摇晃。
达旦莫名有点怂了:“这也太……”
第三天,醒来的嘉娜对此一无所知。
她把电话虫放在厨房里,开始做饭。
【“今天的午饭是小羊排,我需要先烤再撒调料。”】
镜头被放在她的身后,这是嘉娜的视角盲区,于是她看不见背后突然升空的调料瓶。
【啪!】
瓶子顷刻间打碎在地,被吓了一跳的嘉娜下意识叫了出来,羊排和锅一起砸在地上。
而她的鞋子胡乱地踩在上面,画面直接乱成一团。
“真的有鬼吧!”
乌索普瑟瑟发抖:“这房子闹鬼啊!!”
嘉娜有点被吓到了,当天晚上,她害怕地关紧了房门。
但是到了半夜,卧室窗户突然啪得一声打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