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自己无论如何要去找她问个清楚,如果她是珠儿,一定就是自己的二妹,可是,她是玉儿,不是珠儿。但是,神情眉眼都很像大妹,这个女孩到底是谁?
吴名看着玉儿的背影,问:“你家是安徽的?”
玉儿回头紧张地答道:“我是河下人,不是安徽的。”
对于她的来历,玉儿向来讳莫如深。她在心里演示过好多次,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自己当初在二姨家就被告诫过,忘掉自己的身份,不许提起,无论跟什么人泄露了自己的身份,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因为,她是逃亡的罪臣侄女,任何人举报她,都有奖赏,而她则会受到官府的重罚,她必须隐姓埋名,遇到查询她来历的人,必须立刻提高警惕,于是,条件反射似的,她马上予以否认,吴名见她态度这么坚决,自我解嘲地笑笑,笑自己思念太深,导致看谁都像是自己的弟妹。
吴名再也不去追究玉儿到底是不是珠儿了,玉儿说了,她可不是安徽人,土生土长的河下人,也许因为她年纪小,东家程会长一家人是安徽人,他们都是讲安徽话的,玉儿是小孩子,容易模仿主人的口音,说话像是安徽口音。
吴名看着玉儿跑远了,不再询问,只是想着状元街赵府走去,他今天要给赵家公子上骑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