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誉,臣才疏学浅,不过是略尽薄力罢了。”
“那爱卿这是答应孤了。”
“……”
他有说什么吗?
“爱卿喜欢用那种墨,孤替你磨墨如何?”
等会儿,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最后,奏折是没批成,萧朔却是耍无赖地粘了柳遥一个上午,不是拉着柳遥絮絮叨叨,就是拽着柳遥下棋,时常悔棋不说,更是输了不认账,死活不肯让柳遥走。到底是看着柳遥将那孙太医开的最后一碗药喝了,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出了宫,尽管是挨了不少的白眼,他也是乐在其中。
谁让他家小丞相高冷又傲娇,活脱脱一只野性子的猫。
萧朔抱起趴着瞌睡的白猫,捏了捏那肉乎乎的小爪子,时不时地露出锐利的尖爪,不由感叹:“他挠起人来,可比你厉害得多了。”
猫抬头看着萧朔,懒洋洋地开口叫了一声,声音细软,倒像是在问他说的是谁。
这时宁安进来回报:“陛下,昨夜的宫人都已处理妥当,只是替身之事,恐怕瞒不过丞相。”
昨夜在得知柳遥出事后,萧朔便安排人假扮柳遥出宫,他则是将正主留在了宫里,今日更是让替身进宫,营造出丞相今日进宫的假象,这样柳遥出宫也不会被人猜忌,落人口实。
萧朔挠着猫下巴,倒像是在回忆昨晚的事,心情不错,对于宁安的话倒也没多放在心。
不以为意:“你觉得他会不知吗?外臣留宿宫闱可是大罪,若不是知孤以安排好一切,他又怎会那么听话地待在这御书房下棋。”
他的小丞相很聪明,聪明到他有点头疼要拿他怎么办。
这宫里自先帝驾崩后人就少了许多,三宫六院的没了那些个明争暗斗倒也是无趣。
柳遥一离开这御书房的门,萧朔便觉得空落落的,光是看着那面无表情的宫人就觉得晦气,却十分怀念赖在柳家侯府的日子。一想到此萧朔就觉得心里烦躁得很,命宫人关了殿门。将怀里的猫放到榻上,任其跑开跳上桌案趴在那打开的奏折子上舔爪子。
殿门还未关上林德海便进了门,萧朔似想起来柳遥走的时候穿得有些单薄,对着林德海嘱咐道:“明日你去内务府挑一块好皮子送去,他本就身子底弱,穿得那般少倒是叫人操心。”
林德海应了一声,走到萧朔身边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听完林德海的话,萧朔笑了起来,好像是对刚得知的消息十分满意,可却又讥讽起来:“这宫里,向来都是人不停,风不止啊!”
外面雪下的势头越发大,伴着刺骨的寒风顺着窗缝遛了进来,猫伸着腰叫了一声,畏冷地跳到熏笼旁取暖,晃了晃尾巴倒是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