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灵鹫便嚎啕大哭起来。
李同光听到熟悉的哭喊声,心乱如麻,立马赶了过来。
“灵鹫,你怎么在这里?”他将一身湿漉漉且衣衫不整的灵鹫从地上扶起,又将自己的披风脱下,盖在灵鹫身上,“信号是你发的?”
“不是我。”灵鹫抽泣道,“我只是想趁着月黑风高,来湖边梳洗一番,没想到就见到两帮人打架,他们最后同归于尽了,吓死我了。”
说着,灵鹫还把头埋入李同光怀里,装出一副受了惊吓的可怜模样,实则她是怕自己偷笑被发现,所以躲起来笑罢了。
但是,深更半夜,孤身一人来如此远的湖边洗漱?
这个理由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但既然灵鹫不说,李同光也不想拆穿,他立马对手下说,“你去收拾一下这里的尸体,并记录一下,朱衣卫在清溪河内斗,理由不详,参与者尽数身亡。”
“是。”
长庆侯如此说,他们做手下的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照做。
正欲离开,李同光敏锐的发现了脚边的银针,他立马捡起,仔细端详,轻声唤了句师父。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你信不?”灵鹫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银针藏于身后,尴尬一笑,“我崇拜你师父,于是效仿她的样子,做了这银针当武器。”
“信。”李同光怎会认不出这银针,但他不想拆穿,便没再说什么,“走吧,灵鹫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