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回房后,正准备再修炼一会儿,补一补灵力,小指却突然传来灼烧感,这是指尖附着的灵力见血后的反应。
她抬起手伸出小指看了看,“不好,是姐姐!”
衣服都未整理好,她连忙冲出府去。
也顾不得浪不浪费灵力,直接向着小指指引的方向飞去。
“姐姐,我来了!”
一直追到清溪河河滩,她见到了被众多朱衣卫团团围住的任如意和宁远舟。
“姐姐!”灵鹫稳稳停落在任如意身侧,仔细查看任如意全身,见没有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来了?”
灵鹫向任如意竖起小指,“它让我来的。”
“又来一个送死的!”对面这群朱衣卫的头领,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此人有些眼熟,上下打量一番后,灵鹫恍然想起,“林己?”
“你认识我?”那人眯起眼看向灵鹫,“但我现在可不是什么林己,我是朱衣卫右使迦陵。”
“管你叫啥,惹我姐姐的都得死。”
但毕竟这些人都是朱衣卫,动手前,灵鹫先问了问任如意,“可以杀吗?”
任如意没回答,而是对朱衣卫那群人说,“现在收手,我承诺日后绝不找你们的麻烦,但倘若你们非要与我为敌,那可不要怪我不顾及曾经的情谊。”
“你们别被她唬住,今日杀了这反贼,回去重重有赏。”
迦陵自己能力不足,若是没有这么多人一起围攻,她定然打不过任如意,更别提任如意还有两个实力不明的帮手。
见大家还在犹豫,她又说,“我已发出信号,羽林卫的人马上就会过来增援,我们只要拖住她一炷香的时间便可!”
“羽林卫?”灵鹫小声问任如意,“一会儿鹫儿也会来?”
“你不是住在他那?他不同你一起来?”宁远舟听到灵鹫的话,也凑过来小声问道。
“我没敢声张,偷着出来的,我怕暴露姐姐的身份。”
灵鹫也凑近了些回答道。
被一众人团团围住,还能窃窃私语,当真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迦陵气急败坏,举剑刺来。
灵鹫当即一掌拍过去,灵力震碎了迦陵的剑,也将迦陵震飞出去。
“没看到我们在说话嘛?真没礼貌!”灵鹫气恼对迦陵说道,“想死自己找棵树上吊去,别在这碍眼。”
转头又遮着嘴,轻声对任如意说,“姐姐,我的灵力快用完了,这一招是我能出的最厉害的一击了,剩下的要看你和宁大哥了。”
任如意在灵鹫肩上拍了拍,“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宁远舟往前一步,对一众朱衣卫说,“你们真以为羽林卫会来救你们?好好想想羽林卫如今是谁在管。”
“李同光!”迦陵挣扎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任辛的徒弟。”
她失策了,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以为的帮手,竟是敌人那边的人。
朱衣卫们显然也想到了这些,大部分收剑离开了,只剩一小部分还站在迦陵身后。
“上!速战速决!杀了他们!”
随着迦陵的一声令下,十数位朱衣卫齐齐杀了过来。
招招狠辣,毫不留情。
原本任如意还顾念旧情,不愿下杀手,可既然他们如此凶狠,也别怪自己无情。
任如意和宁远舟伤人,灵鹫跟在后面补刀,没一会儿,朱衣卫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只剩下迦陵跪在任如意面前,不住地求饶。
“任左使,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
“别听她的,她是坏人,姐姐杀了她!”灵鹫挨个补完刀,确定他们都死的透透的,这才走了过来。
“任左使饶命啊。”迦陵不住地求饶,实则趁任如意不备,起身就要逃走。
任如意眼疾手快,几根银针刺去,迦陵重重的拍倒在湖水里。
“死了?”灵鹫看着迦陵被水冲走,不知是死是活。
“不一定,得补刀。”宁远舟抄着手看向迦陵被冲走的方向。
灵鹫自告奋勇道,“我去再捅她几刀。”
“不用了,我们去吧,一会儿李同光可能会过来,你和他一起回去吧,如果不想解释,也可以自己先走。”说着,任如意带着宁远舟向着迦陵的方向离开了。
“唉。”灵鹫望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姐姐有了姐夫,连杀人都不带我了,唉,世态炎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过河拆桥啊。“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把这些朱衣卫的尸体拖到一处摆好,方便李同光一会儿来给他们收尸。
做完这一切,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料想着一会儿李同光就该来了,灵鹫立马在河水中打了个滚,还往身上抹了点沙土,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等李同光一行人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