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这种情况,我对制造大范围的死亡没有兴趣,不如回?去喝点肥宅快乐水,待在被窝里逗逗大吉玩。
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证明死亡与我没有那么深的联系,我去的地方不会?有那么多的死亡。
结果是惨烈的。
因为横滨这座城市,爆发小范围的冲突几乎算作日常,被打上疑似记号的我,没有办法证明它们与我其实是没有任何的联系的。
那就只?能算是公司花钱买一个城市背锅侠吧,只?要?钱给够,我其实也无所谓。
说起来,太宰君这也是在拿着工资在洗白?期合理摸鱼吧。有这样一个异能力消除器在身边,天?天?近距离接触着,横滨的死亡率还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这还是可以和我扯上关系吗?
那么,我在贫民窟时碰到过的异常究竟是怎样的令人恐惧呢?
太宰君与鹤见君的摸鱼组合,在太宰君洗白?期结束后就已经解散了。
解散那天?,太宰君跟往常一样出门,将钥匙随手放在了我的公寓,被大吉追着跑到了公司。
那天?晚上,大吉在楼梯口没有蹲到太宰君,只?有一个下班回?家的我。此后,大吉没有在这座公寓里等到太宰君来吃夜宵。
但是太宰君并不知道,在他辞职后不久,被养在公司接受监管的鹤见君牵着大吉沿着往常遛狗的路线走着的时候,消失了。
我和大吉换了新家。
因为事?发突然,我是在走路途中看见远方浓重的负面情绪突然爆发,对死亡的敏锐让我一马当先,大吉紧随其后——
于?是我和大吉换了新家,换了一个新老板。
看见新老板杀人后准备毁尸灭迹的现场,我时常为自己的体能太好而?感到忧郁。
因为新老板他根本没有公司那样的大方,甚至可以说活动经费不足,但是我以前积攒的钱,在新老板的操作下被周转了出来。
我配合的鼓起了掌。
新老板只?是看着我的卡内余额,说公司真的大方。
我:“这是我以前的积蓄,与公司无关。”
新老板用他剔透的眼睛注视着我,准备等我开口就将那些在公司的余额周转出来。
我:“因为在公司一直都是蹭吃蹭喝,所以那些钱我不准备拿回?来,现在应该被公司回?收了。”
新老板常常因为我太过良心而?痛心疾首,觉得良心是我的阻碍,让我务必不要?有太多良心。可惜当我开口向?他要?工资时,他立马改口,说我有良心其实是件好事?,增加组织成员多样性。可我只?知道物种多样性才需要?增加。
说句老实话,我现在的工资水平从大吉身上的毛发光泽就可见一斑了。
它黯淡了许多,大吉郁闷的想要?咬网线。新老板慈眉善目的一回?首,大吉一脸无辜的坐在地上,比他还疑惑。
新老板创业初期,经费不足,被迫捞到我这样一个摸鱼达人后,发际线没有愁得后移,就是年纪轻轻得了耳背。
“加工资”一定不回?头,“吃饭”可能回?头,拔网线绝对回?头,眼睛里全是对我这么狠心的震惊。
其实我还可以更狠心,但大吉是无辜的,不能让他咬太多网线。新老板是个心狠手辣的,比不得公司的遵纪守法。
从遵纪守法到跨国?犯罪组织。
鹤见君的
工作比太宰君的一路顺风要?来得有波折一点。不过很?快的,我和大吉又要?换一家新的公司。
即将成为前任的老板用着他那看起来非常无害可信的外?表对我说:“新公司工资非常高,员工待遇很?好。”
我rua着大吉的脑袋“嗯”了一声,目光移向?了海域,海面上波光粼粼的,看起来的确预兆着我的前途非常有钱。
这应该叫玄学。
因为玄学给了我充足的信心,我带着大吉在去往新公司的路上慢悠悠的走丢了。
除了太宰君之外?,鹤见君未来的道路上还碰到了一个在海底睡觉的……应该可以说是朋友的人。
他在异能力体系中不是太宰君那样的反异能力者,但也算得上是一种异常。
“……朋友?”
“可以是。”
交友的过程没有那么复杂,连基本的认识都没有,看见了,对方从海里浮上来,问?了一句,我回?了一句,就成了朋友。
大吉不太适应海面上的空气,摇头摆尾的,让新朋友的目光注意到了:“情绪?”
“想要?一个吗?”
我坐在新朋友搭出来的筏子上,解释了一下大吉现在的状况:“海面上没有那么多的人,情绪比较稀薄,捏起来有些困难。”
朋友伸出了自己异能力附带的枝条。
我接过他的枝条,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另一只?手伸入情绪里,将那些稀薄的